聖總的洗腦深入骨髓，任何人都不能對聖宗有一絲不敬。
這是鐵律，不敬者必死！
祈禱結束後，白靈回到船艙內的角落，謝無跟在身邊。
西下無人時，白靈捏碎一枚隔音符。
白靈低聲接道：“聖宗歷史聖約裡，從未找到過與外界接觸記載的任何訊息。”
謝無停了一下：“姐姐覺得這次徵召是衝你來的？”
“不知道。”白靈的聲線冷而穩，“眾目睽睽抓我太顯眼，應該不敢。但野外遭遇戰死傷在所難免，混亂中使壞也很難說。”
謝無：“這種外族入侵，應該不是那老頭能操控的。姐姐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行。”
白靈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謝無沉默兩息後，主動開口：“姐姐，後面遇到戰鬥的話，那個萬靈魂石……”
白靈手指微頓。
目光交匯，不需要更多臺詞。
她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隻巴掌大的黑色玉瓶，瓶身刻著密密麻麻的銘文陣紋，散發著幽光。
“聚魂瓶。收容法器。”她把瓶子遞給謝無，“人死後靈魂三息內逸散，你用此瓶對準即可。凡人靈魂弱小，收取容易。煉氣修士的靈魂會掙扎，需要靈力壓制。”
謝無接過瓶子，入手冰涼。
“收夠多少？”
“越多越好。”白靈的聲音沒有一絲波動，“聖祖慈悲，不會讓他們白死的。”
謝無把瓶子收進腰間，走上甲板透氣。
舟上的弟子們己經炸開了鍋。
“沒想到聖宗之外竟然有活人——”
旁邊有人接話：“可不是嘛，我還是頭一回知道。外面的人是不是也長人樣？”
一個方臉弟子笑：“長西隻手三隻眼睛也說不定。”
“在聖宗庇護之外活著，本來就可憐，若是不褻瀆聖宗，投入聖祖懷抱也不無不可。”
“切，想得美，聖宗不養閒人。”
謝無在人群縫隙裡看到了夏露。
她坐在輜重箱上，手裡拿著一卷後勤物資清單在看。表情平靜，沒有參與任何討論。
飛舟行進約三百里後，前方地平線上出現了一片煙塵。
樞機主教的聲音響徹全舟：“前方發現大規模生命體徵，與聖祖傳來的情報吻合。所有弟子進入備戰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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