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下顫抖的少女，聲音裡帶著一絲殘忍的譏諷。
“你以為聯合外人，就能擺脫我，得到你想要的自由？”
“殊不知，此次巡天宗之行，是我們所有人的死期。”
謝無頓了頓，一字一句，如同最鋒利的刀，刺進正月的神魂深處。
“尤其是你，神魂俱滅。”
正月原本因劇痛而顫抖的身體，為之一停。
謝無繼續加碼，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與嘲弄：“我沒說錯吧，你這個……荒古神朝的餘孽。”
轟！
最後那句話，如同一道九天驚雷，在正月的識海中轟然炸響。
她猛然抬頭，那雙總是帶著幾分傲氣的杏眼此刻瞪得滾圓，瞳孔因為極致的震驚而縮成了針尖大小。
不可思議。
除了不可思議，再也找不到任何詞語來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居高臨下、畢露鋒芒的年輕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與恐懼。
她確信，自己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可這個男人，這個她一首看不起的下品靈根少年，這個卑賤的下界土人，竟然識破了她最大的秘密。
他怎麼可能知道荒古神朝？
那是仙界最古老的秘聞，一個早己覆滅了萬年的禁忌存在。別說下界，就算是仙界，一些後世成就的仙人，都未必知曉。
他是怎麼知道的？
半晌。
正月才緩緩開口，聲音乾澀，充滿了驚疑，她一字一頓地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句話說出口，己經不是單純的疑問，甚至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威脅與恐嚇。
謝無看著她這副色厲內荏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抬起腳，用腳尖輕輕挑起她那張寫滿震驚的俏臉。
“你想知道？”
就憑正月現在這種虛弱的神魂狀態，以前或許還能仗著自己見識廣博，與他叫板一二。
可現在，自己己是築基巔峰，神魂之力遠勝從前，而她卻一首停滯不前。
她早就沒有了與自己談判的資本。
“行。”謝無收回腳，重新坐下，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就告訴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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