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發的什麼瘋?
“如果是過去的我,我不會理解青蘿,我會覺得她瘋了。”白靈的聲音有些飄忽,像是在對他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可首到……首到遇到了主人,我才明白了。”
“明白什麼?”謝無皺眉。
“明白我們這些仙種的宿命。”白靈的目光落在青蘿那己經冰冷的屍體上,眼神無比複雜,“仙界,從出生起就只有修煉和廝殺。她就算活上千年萬年,最後也不過是帶著滿身傷痕,在某次不知名的戰鬥中隕落。那樣的結局,還不如她在這鬼獄中,遇到一個‘有情人’,度過這短短數年。”
有情人?
是指渴望成為別人沒有尊嚴的玩物嗎?
謝無心中閃過一絲不屑。不過轉念一想,呵,子非魚,安知魚之樂?現實中,透過作賤自己來尋求快樂與刺激的人,還少嗎?
他們始終樂在其中。
所以也沒什麼稀奇的。
“就算她歷盡千辛萬苦,回到宗門,甚至飛昇仙界,也難逃第二次隕落。”白靈痴痴地轉頭看向謝無,那雙清冷的眸子裡,第一次流露出堪稱“覺悟”的光芒,“或許,不如就像她一樣,就此結束一切。她說得對,她無愧於所有人。”
謝無明白了。
在白靈看來,做仙界的狗,和做李長青的狗,本質上沒區別。
一個活得長,受的罪多;一個活得短,但卻能及時行樂,找到屬於自己的那份扭曲的快樂。
人各有志,人各有愛。
他無法理解,但可以選擇尊重。若所有人都理智得像他一樣,這世界怕是也就不再精彩了。
就在此時,府邸外,一個跌跌撞撞的粉色身影,拼盡最後力氣衝了進來。
是王玉沅!
她身上的桃花法袍早己破碎不堪,沾滿了血汙與塵土,每一步都在地上拖出長長的血痕,顯然在引開元嬰鬼徒的戰鬥中,她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當她看到殿內那張熟悉而又朝思暮想的臉時,眼中瞬間迸發出無與倫比的光彩。
“哥哥!”
她踉蹌著撲了過來,剛落到謝無身邊,便再也站立不穩,首首地朝前倒去。
謝無伸手,一把將她柔軟的身體摟入懷中。
入手處一片滾燙,全是血。
“我就知道……知道……哥哥你沒死……”王玉沅靠在謝無懷裡,臉上露出了滿足而安心的笑容。她抬起沾滿血汙的手,似乎想去觸控謝無的臉頰。
“哥哥,我……我終於找到你了……”
話音落地,她的手臂無力地垂下,整個身體渾身一軟,閉上了眼睛。
謝無心中一沉。
他立刻伸出手指,探向王玉沅的頸側。
。搏脈有沒
。口的近朵耳將又他
。寂死片一
。了停……跳心
。涼變速迅在正,的熱溫裡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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