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錦鯉一夜搬空半座國庫“裝，照姐姐說的裝。”蘇錦行扶住妹妹的肩，話到最後又添了一句：“別隻顧金銀，先找糧冊和鹽引，爹的傷藥也要緊。”
蘇錦書把銅簪塞給她：“糧冊是長條書冊，鹽引多裝在封好的木匣裡，上頭蓋著戶部紅印，你看不懂字，便連桌帶匣一起收。”
“桌桌也要？”
“要，省得你一件件拿，碰到裝滿東西的箱子，也整個收進去。”
“錦鯉知道，先糧糧，再鹽鹽，再藥藥，最後金金。”
“還有鐵器和農具。”
蘇錦鯉掰著手指，數到第五根時犯了難：“姐姐，手手不夠。”
“記住前三樣就成，後頭看見什麼拿什麼。”
小糰子應了一聲，轉身縮回洞中，先摸到放糧冊的長案，小手才貼上桌角，整張案連同後面三排木架便消失了。
她愣在原地，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空蕩蕩的石板：“桌桌，真聽話。”
牆外傳來蘇錦行的催問：“找到沒有？”
“找到啦，桌桌自己走了。”
“不是桌子自己走，是你收進去了，接著搬。”
“哦。”
庫房太大，月光只照到靠牆一段，蘇錦鯉索性扶著貨架往前摸，觸手是木箱便收，碰見整排架子也收，原本擁擠的通道一條條空出來，腳步聲反而顯得清楚。
她走到鹽引匣前，記得姐姐說過紅印，便把臉湊近辨認，黑暗裡哪裡看得清顏色，索性張開兩臂，把二十來只匣子連著底下木櫃都送進空間。
“姐姐，印印看不見，錦鯉全拿了。”
蘇錦書貼著牆洞答她：“拿得好，別在一處停太久，往右找藥材。”
“右邊是哪邊？”
“你拿筷子的那隻手。”
“錦鯉兩隻手都拿。”
牆外靜了靜，蘇錦行接過話：“往方才裝鹽引的另一邊走。”
“這次懂啦。”
她晃著小短腿穿過石板過道，見箱便摸，見櫃便收，不多時，庫房東側露出大片空地，空間裡的溶洞卻連十分之一都沒佔滿。
金錠壘成的高臺夠不著，蘇錦鯉抱住底下木架往上一提，連架帶金挪離地面，下一刻，全收進了洞中。
“金金，好重呀。”
蘇錦行隔牆問：“砸著你了？”
“沒有，錦鯉抱起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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