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北疆千人邊軍逼近寧古郡“衝的是錦城。”
蘇錦言當夜便收起契書，次日天未亮便帶車隊離開鐵勒部，返程只歇了兩次，第三日黃昏趕回南關。
議事堂內已經點起燈，蘇遠山看完那枚銅釦，隨手推給齊凜。
“邊軍採買千匹戰馬的嚼用，真正調動的兵力不會少於千人，阿古達的話可信。”
齊凜翻過銅釦，看見背面刻著小小的韓字。
“北疆都司有三名姓韓的將領，能領千人營的只有韓衝，他在雪狼谷守過七年，打仗從來不急著搶功。”
蘇老太太坐在上首，柺杖橫放在膝間。
“你們說的韓衝，與死在東道的韓岱可有關係？”
“同族堂兄。”
齊凜把銅釦放回桌面。
“韓岱若死於亂軍，韓衝未必會替他報仇，可蔣文禮跟著領路，這一仗便避不開。”
院中傳來兩長一短的竹哨，孫伯隨即領進一個風塵滿身的男子。
來人三十餘歲，右頰橫著一道舊傷，進門先朝齊凜行軍禮，隨後將封蠟竹筒擺上桌。
“齊家軍舊斥候鐵鷹，見過蘇將軍，老太太。”
齊凜起身扶住他。
“你從黑水郡脫身以後去了哪裡，怎麼直到今日才露面？”
“老侯爺留下的斥候散在六郡，我得把人找齊。”
鐵鷹拆開竹筒，取出兩張調令抄本和一份糧草冊。
“北疆第三營已接到私令，主將韓衝，兵員一千零八十人，輕騎二百，弓手三百，餘下皆為步卒，半個月內抵達寧古郡。”
蘇遠山逐行看完，把糧草冊交給蘇錦言。
“私令從誰手裡發出？”
“都司右參將羅驍，紙上寫著清剿山匪，沒有兵部印信，韓衝出營後才會拿到正式公文。”
“這份正式公文誰給？”
“蔣文禮會補一封告急文書，稱狼牙嶺藏匿軍械，還與北面牧部勾連。”
鐵鷹抹掉落在紙角的泥灰。
“韓衝不信蔣文禮，可他吃的是邊軍糧，只要軍令沒撤，仍會領兵來。”
蘇錦行靠在兵器架旁，將槍頭上的布套扯下。
“一千邊軍又怎樣，南關堡前的路只容十人並行，來多少便埋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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