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知府衙門困獸開門請降府牆後沒有人回話，倒有一支箭越過拒馬，釘在蘇家將旗前。
蘇遠山看了箭桿一眼。
“蔣大人拿這支箭作答，便是不肯降了。”
院裡傳來桌案翻倒的聲響，隨即有人隔牆喊道：“蘇遠山，你是朝廷欽犯，擅自攻佔郡城，等北疆邊軍一到，滿城百姓都要替你陪葬！”
蘇錦言從南街趕來，鞋面還沾著排水溝裡的汙泥。
“說話的是蔣文禮的親衛統領杜崇，東牆下藏著三十名弓手，西側車棚後有一口舊井，可通衙外菜園。”
蘇遠山問道：“井口封了沒有？”
“馬奔帶人守在菜園，剛抓住兩個揹包袱的師爺，蔣文禮沒敢下井。”
牆後又響起杜崇的喊聲。
“蘇遠山，蔣大人手裡有朝廷告急文書，你若退回狼牙嶺，今夜之事尚能說成剿匪失誤！”
蘇錦行把長槍插在拒馬旁。
“他燒了蔣文禮多少封信，才敢說這種話？”
蘇錦言從袖中取出一張殘紙。
“抓到的師爺帶著火油，檔案房已經燒過一回，何三帶人撲滅了，只毀掉門邊兩櫃舊卷。”
蘇遠山朝府門內說道：“杜崇，你替蔣文禮守門，家眷卻早被他送出城了嗎？”
牆後安靜片刻。
蘇錦言接著說道：“你妻兒乘的是第二輛馬車，車上只帶蔣家的銀箱，沒有你杜家的人，蔣文禮答應你的事，怕是忘了。”
“你胡說！”
杜崇從牆頭露出半張臉，又很快退了回去。
馬奔將一輛馬車趕進前街，刀尖挑開車簾。
六隻沉木箱平碼在車廂內，箱蓋上全貼著蔣府封條。
被押在車後的師爺急著喊道：“杜統領，蔣大人說北門若走不通，便讓你守半個時辰，他從西井脫身，你的家眷從來沒在車裡！”
“閉嘴，給我閉嘴！”
府牆後有人扭打起來，弓弦聲亂了，緊接著又響起刀刃碰撞。
蘇錦行拔出長槍。
“父親，趁現在撞門。”
“不急。”
蘇遠山讓前排兵卒把盾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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