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安嶺,不介意用對付敵人的辦法,對付他!”
“把他,還有他那套見不得光的玩意兒……”
秦安嶺的目光,彷彿穿透了院牆,看到了某個躲在最深陰影裡的存在。
“……從這片土地上,徹底抹掉!”
“像掃垃圾一樣!”
他說到這裡,深深看了一眼站在李向南身側的秦若白,想起秦家這大幾十年的犧牲和奮鬥,都沒能換來第三代的安穩,語氣驟然凝聚起澎湃的怒意:
“我秦家三代軍人,死了十七個在戰場上,最不怕的就是威脅。告訴你那個佛爺,再敢碰我秦家親戚,老子帶一個團,把他那狗屁佛堂轟成渣!”
話音落下,院子裡靜的能聽到遠處衚衕裡隱約的狗吠。
小和尚癱坐在地,仰頭看著秦安嶺,看著他那張不怒自威疤痕深刻的臉,看著他肩上冰冷的將星,看著他身後那些如同鋼澆鐵鑄一般的秦家兒郎。
一股寒意,從腳板底直衝天靈蓋,比剛才被秦淮河摔在地上時更冰冷,更絕望。
他懂了。
這不是江湖放狠話,這是來自更高層面的不容違逆的警告!
是真正的鐵拳,懸在了小佛爺的頭頂。
他哆嗦著,想爬起來,腿卻軟的不聽使喚。
最後,是連滾帶爬的站起來,連地上的骨渣都不敢再看一眼,更別提去撿。
他低著頭,不敢再看秦家任何人,更不敢看李向南,只是用細如蚊吶的聲音,顫顫巍巍的應了一聲:
“……是。”
然後,他像條被打斷了脊樑的瘸狗,踉踉蹌蹌的,頭也不回的耷拉著僧鞋,一步步沉重的逃向月亮門。
背影倉皇,來時的那點邪異囂張,早已蕩然無存。
滿院賓客,看著那小和尚狼狽逃竄的背影,又看看院子裡如同定海神針般的秦家眾人,心中百味雜陳。
恐懼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心,以及深深的震撼!
秦安嶺看都不看往外走的小和尚,轉頭看向李向南和秦若白,臉上恢復了長輩的溫和:“沒事了!”
李向南點點頭:“多謝大伯!”
秦安嶺擺擺手,又對若白和秦淮河道:“今日喜宴,該幹嘛幹嘛,別杵在這兒了,嚇著了客人!對了,爹呢?”
他語氣忽然又熾烈無比。
就在眾人心神稍定,準備迎接秦家家人難得和李家團聚的時刻,讓喜宴氣氛回暖之時——
“咚!”
一聲悶響,忽然從後院西側那扇一直緊閉的偏房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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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退青知被局開,87生重:藏收家大請婚退青知被局開,87生重歡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