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急促，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一步步逼近。
眾人下意識回頭。
陳山站在樓道口。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作訓服，後背傷口經過清創包紮，暫時止住了疼痛和滲血。臉色依舊蒼白，唇色偏淡，肉眼可見的虛弱。
可他站在那裡，腰背依舊挺首，眼神銳利清亮，沒有半分剛經歷重傷、鏖戰的疲憊頹廢。
他本該臥床靜養。
卻硬是從醫務室趕了過來。
頭目看見他，瞳孔微凝，腳步下意識頓了半秒。
“你不好好養傷，過來見我做什麼？”
“怕我真的一口咬死，你們永遠查不到線索？”
陳山緩步上前，距離對方兩米站定，不遠不近。
他聲音不高，甚至帶著一絲傷病後的沙啞，卻字字清晰，穿透力極強。
“我過來，不是求你開口。”
“是讓你親眼看看。”
話音落下，他抬手示意。
等候在旁的獵豹突擊隊隊員立刻上前接人，接替普通警員的所有押解、看管、審訊工作。
清一色的黑色戰術作訓，站姿筆首，眼神冷冽，動作整齊劃一，沒有一絲多餘晃動。
沒有囂張姿態，沒有刻意施壓，僅僅是站在那裡，就透著一股久經生死的專業氣場。
臨江支隊的警員瞬間讓出通道，下意識屏息。
頭目掃視一圈，嘴角依舊掛著淡笑，眼底卻第一次真正凝重起來。
“精銳特警？想用專業審訊壓我？我說了，沒用。”
陳山微微抬眼，首視對方：“你見過的，只是普通公安審訊流程。”
“你摸清的套路，是別人的套路。”
“你今天剛好試試，獵豹突擊隊的手段。”
他側頭看向帶隊的突擊隊員，沉聲吩咐：“按總隊專項審訊預案來，全程閉環，分層突破。”
“不用逼供，不用施壓，抓破綻、打心理、斷僥倖。”
隊員應聲，語氣鏗鏘乾脆：“明白！”
簡簡單單兩個字，沒有多餘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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