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盛世,一段野史【完結】》第246頁 明軍的炮艦並未追擊(1)

作者:顧曲散人·17天前

明軍的炮艦並未追擊,只是在外海上重新排開陣勢,遠遠監視著荷蘭艦隊退卻的航跡。

鄭一官站在威遠號的船樓上盯著那幾艘漸行漸遠的夾板大船,直到它們的桅杆完全消失在海天線以下,才給朱笑笑發了條訊息。

【鄭一官:陛下,荷蘭人往東南方向退了,看航向是要去呂宋找西班牙人借港口補給,旗艦中了三炮,吃水線附近的破洞不小,最快也要花半個月修補才能重新出海。】

【朱笑笑:窮寇莫追,讓水師繼續在外海巡邏,先把受損的那艘炮艦拖回來修補好。】

鄭一官自去安排巡邏與修補的事宜,朱笑笑也轉身走下城頭,一邊對戚繼光道:“這一仗算是讓荷蘭人知道疼了,但巴達維亞那邊絕不會善罷甘休,範德法特這次只帶了六艘船,下一回恐怕就是十六艘、二十六艘,咱們得抓緊時間把臺灣的防禦再加固一層。”

戚繼光點頭稱是,當即帶著俞大猷與林振海重新巡視城防,將方才戰鬥中暴露出的幾處薄弱環節逐一標記。

西側炮臺的線膛炮雖立了大功,但炮臺外側的胸牆被荷蘭人的還擊炮彈炸塌了一角,輔兵們正在搬運水泥與碎石重新澆築。

沙洲入口的鐵絲網也被炮彈炸開了幾道缺口,俞大猷親自帶人下到壕溝裡把斷口重新拉緊,又在鐵絲網外側多埋了一排絆雷。

話分兩頭,範德法特的艦隊在海上航行了六日方才抵達呂宋的馬尼拉港。

這一路上荷蘭兵們吃盡了苦頭,旗艦的底艙裡積了半人深的海水,船身始終往左歪著,只能靠右舷多堆壓艙石勉強維持平衡。

淡水本就不算充裕,又沒得到補給,最後幾日每人每天只能分到半壺淡水,士兵們渴得嘴唇乾裂,甲板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面色蠟黃的病號。

馬尼拉的西班牙總督見荷蘭艦隊這副狼狽模樣,心中暗自幸災樂禍。

荷蘭人與西班牙人在歐洲打得不可開交,在遠東也是明爭暗鬥多年,如今荷蘭人吃癟他自然樂得看熱鬧。

但表面上還是維持了外交禮儀,安排了碼頭泊位與淡水補給,又派了軍醫上船替傷兵診治。

範德法特在旗艦的船長室裡關起門來寫了整整一夜的報告,將明軍水師火力遠超預期等諸般情形逐條寫明。

他用的是荷蘭東印度公司內部專用的加密信函格式,信封上蓋了少將的私人火漆印章,派了一艘快船先行送回巴達維亞。

快船出發之後,他靠在船長室的椅背上閉目養神,腦海裡反覆回放著那幾日在外海的戰鬥畫面。

明軍炮艦的線膛炮射程之遠,精度之高遠遠超出了巴達維□□報部門的估計,那種安裝在轉盤炮架上的速射炮更是他從未見過的新式武器,裝填速度比荷蘭人的滑膛炮快了將近一倍,火力密度完全壓制了夾板大船的側舷齊射。

範德法特想起鄭一官在甲板上說的話,當時他以為這個明國海軍司令不過是在虛張聲勢,如今想來,五百艘戰船,兩倍射程的重炮,還有那種能夠在暗礁密佈的水域中靈活穿梭的輕型快船。

這些要都是真的,荷蘭東印度公司在遠東經營了數十年的海上優勢,或許從今日起便要開始動搖了。

快船在海上航行了十餘日方才抵達巴達維亞,巴達維亞總督府的秘書官拆開範德法特的加密信函,只讀了頭幾行便面色大變,拿著信函一路小跑進了總督的辦公室。

巴達維亞總督科恩是個五十餘歲的禿頂胖子,在遠東待了二十多年,從基層商務員一路爬到總督之位,靠的便是鐵腕手段與對東方貿易的深刻理解。

他在任期間將巴達維亞建成了荷蘭東印度公司在亞洲的總部,麾下戰船近百艘,掌控著從好望角到長崎的整條香料貿易航線。

他原以為福爾摩沙不過是公司版圖上的一個小小據點,派六艘船一千二百人前去增援已是綽綽有餘,卻萬萬沒有料到等來的竟是這樣一封戰報。

信函中附了一份戰損統計,澎湖守軍全軍覆沒,指揮官範德海登被俘。

福爾摩沙守軍投降,總督雷約茲與全部軍官被俘,城堡、商棧、貨倉盡數落入明軍之手。

範德法特率領的增援艦隊在福爾摩沙外海遭遇明軍水師主力,激戰半日旗艦重傷,被迫退往馬尼拉暫避。

信函末尾列出了從明軍炮艦上觀察到的新式火器清單,速射炮、長管重炮、轉盤炮架、速射短銃等諸般武器,並附了明軍戰船數量與噸位的估算,單是福爾摩沙外海集結的炮艦便不下十六艘,輕型快船更是不計其數。

。凝沉面,久許了默沉上面桌在撐手雙,函信下放恩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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