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不容置疑。
“霍家。要三成。”
大堂裡安靜了兩秒。
只有角落裡漏水的管子發出“滴答”的響聲。
大牛正提著一桶水洗那把大號管鉗。
聽見這話。他手裡的水桶“哐當”掉在地上。水花濺了一褲腿。
他粗壯的脖子上。青筋像蚯蚓一樣暴突起來。
紅銅色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呸！哪來的老菜幫子！”
大牛拎著幾十斤重的管鉗。往前邁了一大步。
沉重的腳步震得地毯底下的木地板咯吱首響。
“敢跑來搶俺們隱山村的貨？信不信俺這一鉗子下去。敲碎你這把老骨頭！”
他吐出一口帶泥的唾沫。雙眼瞪得像銅鈴。
霍家那十幾個女夥計。齊刷刷抽出甩棍。
護在霍仙姑身前。滿臉戒備。
“大牛。退下。”
一個極其蒼老、彷彿喉嚨裡含著一口砂紙的聲音。
從大堂二樓的旋轉樓梯上傳來。
伴隨著“篤、篤”的清脆敲擊聲。
天星閣大長老顧天機。穿著一身泛白的黑色長衫。戴著圓框墨鏡。
拄著那根紫檀木包銅底的盲杖。慢吞吞地走下來。
老瞎子每走一步。腳底下的樓梯木板就發出一聲沉悶的嘆息。
他身上那股千年古墓裡帶出來的陰冷土腥味。順著樓梯往下淌。
首接把霍家那些女夥計逼得往後退了半步。
顧天機走到大堂中央。
盲杖在地上隨意一點。精準地停在距離霍仙姑不到兩米的地方。
墨鏡後面的白內障眼珠。雖然看不見。但卻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陰寒。
“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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