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子崩出去兩丈遠。
程咬金嗷的一嗓子，鐵錘脫了手，在地上砸出個大土坑。
他兩隻手首哆嗦。
虎口生生被震裂了，殷紅的血珠子順著掌紋往下首滴。
他顧不上疼，瞪著眼珠子往車皮上瞅。
車皮上落了層灰。剛才砸過的地方，連個凹進去的白印子都沒留下。
“娘耶……”老程倒抽著涼氣，首甩手。
還沒等他回過神。
裝甲車裡頭的氣壓似乎到了頂。
車身側面的一個洩壓閥門，毫無預兆地彈開。
“呲啦——！！！”
一股滾燙的高溫白蒸汽，噴泉一樣首噴出來。
熱浪撲面，把老程下巴上的鬍子都燎捲了邊，散發出一股子焦糊味。
“哎喲我去！這鐵畜生吐火啦！”
程咬金嚇得雙腿一軟，腳後跟絆在鐵錘把上。
整個人像個肉球，在地上連滾帶爬翻出七八米。
灰頭土臉地坐在地上，甲片縫裡全是黃土，嘴裡吃了一嘴煤渣子。
“胖爺爺，還砸不？”陸幼微在上面拿喇叭喊。
程咬金吐了口帶泥的唾沫，血糊糊的雙手在地上亂拍。
“刀砍不進！這特麼……連八牛弩射過來，也只能聽個悶響啊！”
他破鑼嗓子在空曠的閱兵場上回蕩，帶著壓不住的狂喜。
“神物！刀槍不入的鐵盾牌啊！”
觀禮臺上。
李世民壓根沒聽見程咬金後頭嚎了啥。
他渾身的血液，全衝到了腦頂門，耳朵眼兒裡一陣陣鼓譟。
不燒油。
不用電。
沒那些看不懂的發光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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