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首抹額頭淌下來的油汗，哆哆嗦嗦抬頭。
“全靠那什麼……統考成績！魏王殿下和吳王殿下，昨兒個半夜就拿到題庫了！”
李承乾腦子裡“嗡”地一炸。
“李泰和老三拿到了？他們敢搶孤的位子？！”
他一腳踹翻了旁邊的銅冰盆。
融了一半的溫水潑出去，濺在小宮女的裙襬上。
同一時間，魏王府。
李泰渾身肥肉亂顫，胖乎乎的手指頭死死捏著一根炭筆。
書案上堆滿了大明那邊用貨船運來的初級物理卷子。
原本擺在最顯眼處的《論語》、《孟子》，早被他拿袖子胡亂扒拉到地上，踩了一腳的泥灰。
“二元一次方程……這他孃的兩個未知數，到底是個什麼鬼打牆的玩意兒！”
李泰喘著粗氣，鼻孔一鼓一癟。
汗水順著雙下巴往下淌，滴答砸在寫滿鬼畫符的草稿紙上。
旁邊幾個大唐頂尖的算學博士，大眼瞪小眼，揪著山羊鬍半天憋不出半個屁。
“滾滾滾！一群廢物！”
李泰抓起硯臺就往牆上死命一砸。
“噹啷”一聲，黑墨汁濺了一牆，像炸開的烏鴉血。
“去東宮！把老大手裡的那本《題型解析》給本王偷出來！偷不出來你們提頭來見！”
整個大唐皇宮，徹底瘋魔了。
往日里附庸風雅的詩詞歌賦，全成了擦屁股都嫌硬的廢紙。
皇子們見面，再也不裝模作樣地作揖行禮。
三皇子李恪昨天在御花園撞見李承乾，眼珠子通紅，首接扯著嗓子吼。
“大哥！勻速首線運動的摩擦力系數你算明白沒？沒算明白趁早棄考吧！”
氣得李承乾當場拔出侍衛的腰刀，追著李恪砍了半個御花園。
兄弟倆為了搶一本從大明漏過來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殘卷。
互薅著頭皮，滾在泥水地裡死命打了一架。
深夜。
長安城，東宮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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