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低頭寫了一張新的處方箋，寫完擱筆推過來：“也是吃七天，少熬夜，規律飲食，多吃點有營養的。”
多託雷接過處方箋，沒有折起來，拿在手裡，看著上面的藥材，又偏頭看了一眼那本攤開的醫書，“你剛才把脈的時候…是靠什麼判斷病症的？憑脈搏的強弱、頻率，還是別的引數？”
“都有。”醫生說，“脈搏的深淺、力度、節律、形態，每一個細節都能對應到不同的臟腑，手腕上的脈搏反映的是全身的氣血狀態，透過不同位置的脈象變化來判斷對應臟器的工作狀態。”
多託雷沉默了一小會兒，似有似無的點點頭。
醫生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名片，擱在桌面上：“你要是感興趣，可以來找我，我平時在醫院坐診，不忙的時候也在附近的中醫館，地址和電話都在上面。”
桑多涅和哥倫比婭走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多託雷從椅子上站起來。
她們手裡還一人拿著一朵棉花糖，哥倫比婭那朵己經吃了小半，邊緣參差不齊的。
桑多涅那朵還算完整，舉在手裡。
“你們在這兒幹什麼？”桑多涅問。
“看診。”多託雷說，下巴朝醫生的方向微揚了一下，“你們也可以試試。”
桑多涅站在攤位前面，看了一眼桌面上那塊脈枕和攤開的醫書。
哥倫比婭己經繞過桌子另一側坐下來了。
她把棉花糖換到左手上，右手伸出來擱在脈枕上，動作很自然。
“幫我看一下，謝謝。”
醫生的手指搭上她手腕的時候，哥倫比婭偏頭看著自己手裡的棉花糖。
“您平時吃得多不多？”醫生問。
“還行。”
“那就是偏少。”醫生說，“您的脈象整體偏細，氣血的充養程度不太足，平時有沒有容易累、容易困的感覺？”
“嗯。”
“多吃一點，三餐規律，適當加一些蛋白質類的食物，不用刻意控制，您的身體需要營養。”醫生鬆開手指，“別的方面都還好，沒有什麼大問題。”
哥倫比婭把手腕收回來，站起來，把位置讓給了桑多涅。
桑多涅坐下來，把袖子向上推了一截，露出手腕內側，擱在脈枕上。
醫生的手指搭上去之後，這一次他按的時間比前幾次都短。
“您身體很好。”醫生說，“脈象有力，節奏平穩，各臟器的協調性不錯，就是……”他換了一個角度又按了一下，“心率稍微偏慢一些，但還在正常範圍內，平時注意休息就行，不要因為身體好就過度消耗。”
桑多涅把手腕收回來，把袖子拉下去，站起來退到哥倫比婭旁邊。
“我還以為這邊會有什麼有意思的。”桑多涅說。
“不是很值得的嗎。”哥倫比婭轉過去，和另外兩位男士揮手告別。“看你們沒事就好，我們先走了。”
多託雷和潘塔羅涅看著兩人離開，沒有說話，非常統一的往另外一個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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