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御前遞摺子了?”
“也沒有。”
“那急什麼。”
我噎住。
兄長把魚食罐遞給侍從,慢慢擦手。
“姜綰綰現在需要的,是有人下場同她爭。只要我回一句,她便能哭十句。到時候就不是她騙財,而是王府圍剿弱女子。”
我皺眉:“那就任她鬧?”
兄長看向池中搶食的錦鯉。
“讓魚再遊一會兒。”
我覺得他這人有時候真可怕。
這兩日,姜綰綰果然沒有停。
她沒有親自露面。
只讓人往外遞話。
說自己不怨任何人。
說高門有高門的規矩,是她不配。
說若她死了,也求大家不要怪鎮北王府。
這話一傳,青雲館那群士子更激動。
還有幾個閨中小姐也被她那套“女子自立”的說辭打動,悄悄寫詩聲援她。
我出門買胭脂,都能聽見有人議論。
“裴世子看著溫文,沒想到如此狠毒。”
“鎮北王府手握兵權,誰敢惹?”
“姜姑娘不過是個無依無靠的女子,太可憐了。”
我越聽越煩。
回府後,三個受害的公子也來了。
柳承安、宋聞璟、沈照野站在書房外,一個比一個憔悴。
他們想出面解釋。
兄長沒見。
只讓人傳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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