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山大隊的支部書記趙封很可疑，他雖然沒有和白老套話，但是卻對白老格外關注。”
“他是外來的，知道什麼來頭嗎？”鄭紫茵對趙封的印象不深。
“聽說是黑巖市裡的，他看似什麼事情都不管，非常像是來鍍金的。可，我發現有兩個男知青經常去他家。而且這兩個人還偷偷給那邊的人送些吃的，不止給白老。”
鄭紫茵眉頭一擰：“誰？”
“趙良和錢笙。”秦實啃完桃子，又順手拿起個李子，酸得眯了眯眼，“你這水果哪兒弄來的？好吃！”
鄭紫茵斜了他一眼：“問那麼多幹啥？有得吃你就吃。”她空間裡的東西，能差得了嗎。
“成吧！”秦實很識時務。
“我老師最近怎麼樣？”鄭紫茵想著老師的事情，“那個小老頭，不會輕易被人忽悠的。”
“我辦事，你放心。”秦實嘴裡吃著李子，又拿起個桃金娘。
“小心拉肚子，”鄭紫茵看著秦實狼吞又虎咽的，非常嫌棄。
秦實吊兒郎當地坐著，品味著嘴中的美物：“我們在野外摸爬滾打，生吃蟲子都不算個事兒，何況這些？”
鄭紫茵翻了個優雅的白眼，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眉頭微蹙著思索：“我更傾向於他們製造意外。在白老師平反檔案沒有批覆前，大可以隨便做文章。可他們之前沒有硬著來，大約也是怕我老師寧死不屈。如今不一樣了，紅標頭檔案一下，他們就不能再搞綁架、失蹤這一套，否則上面會嚴厲查處。只有意外最為保險，這就是某些人扣押檔案的原因。”
秦實收起嬉皮笑臉，從口袋裡掏出塊洗得發白的粗布帕子，擦了擦嘴又擦了擦手，仔仔細細疊好揣回兜裡：“意外？能有什麼樣的意外？”
“掉下懸崖太冒險，遇上土匪、被人殺害或是假死，都容易露出馬腳。”
鄭紫茵指尖輕輕敲擊著小桌:“火災可以說燒得屍骨無存；而落水被沖走，也可以找具相似的屍體頂替。”
相較之下……我更偏向火。”
“天乾物燥的，一點火星就能燒起來。”秦實搖著頭笑了:“鄭紫茵，你呀，不去當公安真是屈才了。”
鄭紫茵只是抱著她的搪瓷缸子喝水：“我沒有興趣工作，只想做條悠閒的魚。”
“行吧，”秦實笑著站起身，“你是悠哉的魚，我是苦命的牛，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白老那邊怎麼安排，你首接吩咐就是。”
“你白天要上工，我晚上守著老師，凌晨西五點，你過來接替我就行。”
事情就這麼敲定了。
鄭紫茵重新開始了每晚給白老送餐的工作。
“老師，這下您可要比我先回京都啦。”鄭紫茵將熱粥放好，“有周爺爺護著您，您那些寶貝玩意兒，還是自己留著吧。”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哪來那麼多廢話！”白老臉一繃，故作不悅地吹了吹鬍子，“我孤家寡人一個，留著那些東西有啥用？難不成你還不想給我養老了？”
“您這說的是什麼話！”鄭紫茵瞪他一眼，“我還差您那點東西？你小老頭，就是不會好好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