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將軍一家走後，石芹咬出張沿山，堅稱兒子是張沿山的，而非姚遠軍。
張沿山則說自己與石芹年少時確實青梅竹馬，可是走散後，有同鄉見過石芹自己打掉了孩子，想要另攀高枝。
只是姚家根本看不上她，把她嫁給了啟航營，對外稱其為義妹。
否則啟天佑能從十一二歲就養在姚家嗎？
兩地又進行了血型檢測，石芹徹底崩潰，她沒有想到張沿山竟是罕見血型。
石芹被裁定到農場改造，張沿山和啟航營經由組織協調，一個繼續留在杉東，一個調職到韻南。
石芹走之前要求見張沿山一面，張沿山見了。
“你就這麼恨我嗎？”石芹悲傷地看著他。
“呵，”張沿山收起所有的偽裝，“我一首堅持不懈地找你，始終未婚，可你呢？如果你一開始就告訴我實情，我也可以理解你一個女人的不容易。你千不該萬不該的，就是用孩子欺騙我。”
“是你舉報了我？”石芹苦澀地笑了，“是呀！我不該騙你，這樣也好，我就不欠你的了。”
張沿山想說不是，可是話到嘴邊又覺得沒意思，是不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重新開始。
這個女人將從他的生命裡徹底消失，他要過好後半生。
在和啟航營辦理離婚手續的時候，啟航營要求單獨談談。
無外人，啟航營立刻狗臉一變，咬牙切齒:“石芹，我書房裡的錢是不是你偷偷拿走了？”
“什麼錢？”石芹被猛的一問，有些暈，不過很快反應過來，啟航營一首在防著她。
“沒看出來啊，啟航營，你居然揹著我藏錢，是不是還有其它見不得光的事？”
石芹嘲弄地笑了，她生命裡的三個男人呀，她最後是一個也沒有留住。
呵呵笑出聲:“你也就只有這麼一點小伎倆，”臉又忽然陰沉得可怕，湊近啟航營的耳朵，“你可沒少做缺德事兒，我知道的遠比你以為的多。”
石芹說罷，恢復正常的神態:“好好照顧天高，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
啟航營看著石芹，心頭浮起各種思量。
如果不是有人舉報，他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姚遠軍看石芹的眼神里充滿感情，他作為男人，當然明白那意味著什麼。
在這場婚姻裡，他也實實在在得到了好處，雖然偶爾乾點髒活兒。
但是他能在沒有什麼戰功的情況下升到軍長，都是仰仗姚遠文。
錢嘛，都是身外物，只要他還是軍長，一切只會更好。
“小芹，天高也是我的孩子，我怎麼會不對他好？”啟航營的聲音放輕柔，“為了咱們的兒子，咱們也不能鬧到反目成仇的地步，你說是吧？何況你那些事都是婚前的舊賬，你踏踏實實改造個一年半載，姚主任定會想辦法幫你脫罪的。”
“虛偽的話就不必多說了，”石芹不客氣地冷嗤，“夫妻一場，就算我開始對不住你，之後我也助力你上了青雲路。所以，我們之間沒有誰虧欠誰，唯一委屈的就是天高。”
“明白，”啟航營發誓，“我絕對會好好待咱們的兒子，要不然天打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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