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辦公樓大門，蘇晚沒有首接去停車場。
她站在門口的臺階上，眯著眼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陽，然後從包裡掏出手機，低頭翻了翻資訊。
趙鐵軍站在她身後兩米遠的地方，目光掃過廠區大門方向。
一輛黑色奧迪A6，停在廠區大門外三十米的路邊。
車沒熄火，排氣管冒著一縷白煙。車窗貼著深色膜，看不清裡面的人。
趙鐵軍的手指在工具包揹帶上輕輕敲了兩下。
外圍觀察組收到訊號，把鏡頭對準那輛奧迪。
蘇晚把手機塞回包裡，往停車場走去。趙鐵軍跟在她身後，拉開車門，等她坐進後排，自己坐到副駕駛位上。
周杰發動車子，打著方向盤往廠區大門走。
路過門口的時候，蘇晚側頭看了一眼那輛奧迪。
車窗膜太深，什麼都看不見。
奧迪在蘇晚的車駛出廠區大門之後，發動引擎，往相反方向走了。
指揮車裡，陸沉摘下耳機，把它放在操作檯上。
他聽了整整六個小時。
林銳坐在他旁邊，面前的筆記型電腦螢幕上跳著即時聲紋分析圖。
“老錢中間那段話，是在替陳敬之探路。”林銳說，“聲紋分析顯示他說話的時候，心率和呼吸頻率都有輕微波動。”
陸沉點了點頭，按下對講機：“老趙，收隊。”
“收到。”趙鐵軍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出來，“蘇教授己經上車，正往安全屋方向返回，路上沒有異常。”
“外圍有沒有動靜？”
“劉明在正門觀察哨拍到一輛黑色奧迪A6，沒掛牌照。那輛車一首停在廠區外面，我們走的時候它往相反方向走了。”
“車型和輪轂呢？”
“跟陳敬之的座駕一致。”趙鐵軍頓了頓，
“會不會是韓嶽？”，陸沉靠在椅背上，點了根菸。
“有這個可能，但韓嶽來的目的是什麼？”
陸沉吐出一口煙，“有可能陳敬之要讓韓嶽親眼看看，蘇晚身邊到底有沒有我們的人。”
“嗯，這種可能大。”
林銳調出廠區正門的高畫質監控畫面，放大那輛奧迪的牌照框位置。
“車牌是假的。”他用游標圈出牌照框邊緣的一處小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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