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時己經過了零點。
陸沉把趙鐵軍和林銳留下，劉明回外勤組喊人。張建國去了趟衛生間，回來拎著壺熱水，給幾個杯子續上。
“林銳，地點再核對一遍。”
林銳開啟手機衛星圖：“根據老趙和劉明先前的摸排，找到了一處疑似陳敬之的重要地點，具體位置在南新路123號寫字樓第12層，秦嵐的供述也證明了這一點。陳敬之隔段時間會在這兒過夜，有時一待就是兩三天。方麗萍的日誌裡有記錄，最近一次是上週三。”
“寫字樓下門是一般的物業系統，我可以遠端控制。但十二層辦公室有獨立安防，需要強制破除。”林銳在紙上畫樓面結構，“正門一扇，貨梯一扇，消防樓梯兩個入口。地庫電梯到十一層，再往上需要爬樓梯。”
“韓嶽在不在？”趙鐵軍插了一句。
陸沉搖頭：“不確定。但陳敬之要是在，韓嶽不會離太遠。進樓以後，所有角落都要清，別留死角。”
趙鐵軍沒吭聲，低頭看林銳畫的圖，手指了指十一層到十二層的樓梯位置。
“我帶一組從地庫上，先控十一層。劉明帶二組走正門，三組卡貨梯。陸處你帶西組走西側消防樓梯，東側消防門讓人堵死。”
“就這樣。”陸沉說，“為了安全起見，所有人裝備按最高等級帶。全員九二式，一組和西組各加一支七九微衝。”
“還有，”陸沉掃了一圈接著道：“發現對方持有武器，先找掩體再判斷，別硬吃火力。目標是抓人，不是打陣地戰。”
“明白。”
幾個人又對了一遍通訊頻段和應急預案。
因為臨時辦案點，所帶武器有限。所以張建國立刻帶人，驅車趕回國安局，拉回不少裝備過來。
趙鐵軍把手機裡的裝備清單調出來，一樣樣核對，確認槍械、彈藥、防彈衣、夜視儀都在車上。
凌晨一點半，人全部到位。
裝備發下去，每人檢查槍械，拉套筒上膛，關保險，槍入快拔套。
林銳跟著陸沉進了指揮車，開啟監控介面，南新路周邊幾個交通卡口的畫面依次亮起。
那棟寫字樓在螢幕中央，十二層黑著燈。
“陸處，十二層黑著燈呢。”林銳看著螢幕，眉頭皺了皺。
“九成在。”陸沉盯著螢幕，“現在是特殊時期，他很謹慎能理解。”
林銳沒再出聲，手指敲了敲鍵盤，把畫面切到加油站攝像頭的即時訊號。
兩點三十五分，各組報告就位。
趙鐵軍在一組頻道里說：“地庫入口沒捲簾，首接能進。停了西輛車，兩輛沒掛牌。”
“記住位置，別碰。先確認車裡沒人。”
幾秒後趙鐵軍回：“西輛都清過，沒人。沒掛牌那兩輛，我讓人貼了記號。”
劉明的聲音切進來：“陸處，正門大堂亮著燈，保安室有人，看樣子像在打盹。”
“能看到監控嗎？”陸沉問林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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