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茶杯裡還有半杯茶，水面浮著一層灰。
“應該是走了，不超過二十分鐘。”陸沉說。
趙鐵軍己經繞到檔案櫃後面，蹲下去：“有把鑰匙。”他用手機拍了幾張，沒碰。
陸沉走到白板前，看著那行字。他掏出手機，拍了下來。
“林銳，查所有出口。人肯定還在附近。”
“監控我正在調。”林銳語速很快。
幾秒後，對講機裡傳來林銳的聲音：“查到了，加油站那邊五分鐘前拍到一輛黑色商務車，從南新路往東，速度很快。”
“車型和車牌。”
“東A·J77開頭，後面被泥擋了。是一輛凱迪拉克凱雷德，陳敬之名下有一輛。”
陸沉點頭：“車留給交警和情報支隊去查。你先上來把這裡處理了，所有證據全部固定。”
他說完往外走，在經過工位區時停下，用手電掃過幾張辦公桌。
其中一張桌上有半杯咖啡，旁邊放著個藍色隨身碟。趙鐵軍正好走過來，陸沉指了指：“帶走。”
趙鐵軍戴上手套，把隨身碟裝進證物袋。
三點西十分，整層樓清完。
現場確認沒有第二個人，也沒發現爆炸物或自動毀傷裝置。
那三塊被破壞的硬碟，應該就是現場銷燬的主要物件，另外還有兩個伺服器機櫃的硬碟槽全空著。
華創遠景的人在撤走前，把能帶走都帶走了，帶不走的全都被破壞了。
陸沉走到窗邊，推開一扇窗。
“陳敬之不在，韓嶽也不在。”趙鐵軍走到他旁邊，“但這裡肯定就是陳敬之的備用據點。”
“他比我們早了一步。”
“早一步？行動時間只有我們幾個知道。”趙鐵軍壓低聲音。
陸沉沒接話，摸出煙點上，慢慢吸了一口。手槍別在腰裡，防彈衣把襯衫頂起來一塊。
劉明從樓下跑上來，手裡拿著一個單據：“陸處，保安室找到一份臨時用車登記，今晚十一點左右，有輛黑色商務車進過地下車庫。司機登記名叫陳建。”
“陳建？”陸沉皺眉，“身份證號有沒有？”
“沒有，名字寫的很潦草。”劉明把單據遞過來。
陸沉看了一眼，紙上字跡很急，像是趕時間。
他把單據交給林銳。
林銳接過去，對著光看了一會兒：“會不會是韓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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