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回到臨時辦案點的時候，天己經大亮了。
他腰裡彆著槍，防彈衣沒脫，首接上了樓。走廊裡幾個外勤蹲在牆邊啃包子，見他過來全站了起來。
陸沉擺擺手，讓他們接著吃，然後進了小會議室。
半個小時後，趙鐵軍回來了。
一到小會議室，趙鐵軍面色陰沉把帽子往桌上一扔：“瑪德，這事真是邪門了。”
陸沉沒說話，走到飲水機前，接了杯涼水，喝了一大口。
“你覺得邪在哪兒？”他問。
趙鐵軍從兜裡摸出煙盒，抖出一根點上，吸了兩口才說：“我們這幫人，從開會到進樓，前後三個小時。陳敬之的人能趕在我們前頭把東西全清乾淨，還留了張條子。這特麼不光是提前知道訊息，還是掐著表幹完的。”
陸沉沒說話，一首低頭看著杯子裡的水。
過了十來分鐘，林銳和劉明也上來了。張建國最後進來，臉色發沉。
“大家都到了。”陸沉把水杯放窗臺上，走到白板前，拿起馬克筆，“昨晚參加行動、知道行動時間和地點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列出來。”
他在白板上寫：陸沉、張建國、趙鐵軍、林銳、劉明、外加三個外勤組長。
一共八個人。
寫完，陸沉把筆帽扣上，轉身看著屋裡的人。
“陳敬之能提前跑，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陸沉聲音低沉，“這八個人裡，有人把訊息遞出去了。”
會議室裡沒人說話。
劉明眼皮跳了跳，趙鐵軍把菸頭狠狠按在菸灰缸裡。
張建國抬起頭，目光從白板上掃過，最後落在陸沉身上。
陸沉指了指林銳：“你把昨晚從行動部署到行動結束這段時間，八個人所有的手機通訊記錄、加密頻道使用記錄、還有座機通話，全部查一遍。不管是不是加密，只要在這個時間段裡往外打過電話、發過資訊的，一個都不漏。”
林銳應了一聲，出了門。
會議室裡剩下的人，各做各的事。
陸沉臉上的表情複雜，他在椅子坐下閉目養神。
二十分鐘後，林銳推門進來，表情複雜。
林銳把一份列印紙放在陸沉面前：“陸處，我查完了。我們這八個人，通訊記錄全部正常。沒有一個人在這個時間段裡，往外發過可疑訊號。”
“包括你自己？”陸沉目光銳利。
“陸處，你不會懷疑我吧？”林銳眼睛瞬間瞪的老大，看著陸沉首接炸毛。“我可一首都和你在一塊，……”
“只是問問，別那麼激動。”陸沉打斷了林銳的話。接著，他拿起列印紙翻了翻。
趙鐵軍鬆了口氣，往椅背上一靠：“那說明問題，不在咱們這八個人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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