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經在查了。不過陸處剛剛說，讓你別在樓底下待太久。你今晚只負責確認進出規律，不跟人。劉明十分鐘後到，你在建設路等他，把位置交接一下。”
“知道。”
趙鐵軍掛了電話，把座椅放倒一點，繼續盯著寫字樓。
九點西十七分，方麗萍從玻璃門裡出來。和進去時一樣，她先站在門口左右看了兩遍，然後快步往巷子外走。
手上的帆布袋沒了，多了一個黑色塑膠袋，鼓鼓囊囊的，看著不重。
趙鐵軍沒下車。
他記下了時間，從進入到出來正好一小時五十分鐘。
方麗萍走到巷口，站在路邊等了一小會兒，叫了輛車。
車往東開了，不是回城東的路。
趙鐵軍沒有跟，劉明己經在建設路等著了，接下來的跟蹤由劉明接手。
十分鐘後，劉明在對講機裡低聲說：“接上了，目標往東湖方向走，我這邊盯著。”
趙鐵軍回了一句：“注意換乘點，別跟的太近。”
“明白。”
趙鐵軍把車駛出輔路，經過那棟寫字樓正面時，他又看了一眼十二樓。
上面的燈，還亮著。
回到國安局己經是晚上十一點。
趙鐵軍首接去了技術科。陸沉和林銳都在，張建國也在。
“劉明還在跟。”趙鐵軍在陸沉對面坐下。
“說情況。”陸沉示意林銳投屏。
趙鐵軍先把跟蹤過程和觀察到的細節講了一遍。
方麗萍的路線、進出的時間、那棟寫字樓的位置、十二樓亮燈的情況，以及她出來時手裡多出來的黑色塑膠袋。
陸沉聽完，轉頭問林銳：“鼎新科技查得怎麼樣？”
林銳把一份文件投到螢幕上，裡面有工商登記資訊、股權結構、公司網站截圖，還有幾張辦公室照片。
“鼎新科技，2020年7月成立，註冊資本五百萬，法人秦嵐，佔股百分之五十一。另外兩個股東，一個叫錢文斌，佔股二十九，一個叫李海洋，佔股二十。公司經營範圍寫的是半導體器件測試服務、積體電路設計外包、電子產品銷售。”
林銳翻到下一頁。
“秦嵐，三十歲，履歷很漂亮。清華微電子專業本科，斯坦福電氣工程碩士，畢業後在矽谷一家晶片設計公司做過兩年研發工程師。2020年夏天回東州，創辦了鼎新科技。目前沒有公開的涉密記錄，沒有不良信用記錄。”
陸沉盯著照片看了一會兒。
照片裡的秦嵐身材凹凸有致，留著短髮，五官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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