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軍應了一聲。
陸沉轉向林銳：“何明和孟廣林那邊的通訊記錄整理完了嗎？”
林銳搖頭：“還在弄。我查了一下，發現何明和孟廣林之間的通話頻率在清巢行動前一週突然增加，最近一次通話時長西十七分鐘，就在行動後的第二天。暫時只有通話記錄，沒有內容。”
陸沉皺了皺眉。
陳敬之跑了，孟廣林和何明的通話次數變得頻繁，大機率是在商量對策或者是銷燬痕跡。
“同步跟進，孟廣林和何明的監控也要繼續同步進行。林銳你把他們兩個人，最近三個月所有的通話記錄拉出來，時間、時長、基站位置，全部按時間線排列。我需要知道他們和陳敬之逃跑的時間點有沒有關聯。”
“嗯。”林銳應道。
陸沉重新坐回椅子上，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還有，從今天開始，除我們三個之外，核心部署一律口頭傳達，不留文字記錄。”
趙鐵軍和林銳同時點頭。
“林銳，把我們三個人的加密通訊重新做一遍，換成獨立通道。局裡配發的那套不能再用了。”陸沉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庫房裡顯的格外清晰。
“好的，我今晚就換。新通道走衛星鏈路。”林銳點頭道。
庫房裡安靜了許久。
趙鐵軍先開口：“陸處，我覺得……”
陸沉打斷他，“行了，先去忙吧。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這是辦案紀律。”
趙鐵軍不再說話。
林銳低頭收拾工具包，拉鍊拉得很快。
陸沉看著兩個人：“就這樣。該幹什麼幹什麼，別讓任何人看出異常。老趙，你出去之後跟平時一樣，該開會開會，該帶人帶人。林銳，你回技術科正常處理手頭監控任務，不要表現出對馬友亮的額外關注。”
“明白。”兩人異口同聲。
林銳先走，揹著工具包從消防樓梯上去了。
趙鐵軍把剩下的包子塞進嘴裡，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老趙。”陸沉叫住他。
趙鐵軍回頭。
“蘇晚那邊這幾天怎麼樣？”陸沉問。
“正常。每天實驗室和住處兩點一線，保護組跟著。”趙鐵軍頓了頓。
陸沉點點頭，然後想了想：“明天下午，馬友亮的事安排妥當後，我去趟她那邊。”
趙鐵軍點頭，拉開門走出去。
樓道里的光亮湧進來，在地面上切出一道斜線。
陸沉一個人在庫房裡，又坐了一會兒。等外面徹底安靜下來，他才起身拉滅燈，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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