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之回完郵件後，專案組表面一點動靜沒有。陸沉沒再多加部署，只讓各組維持原樣，不換崗不加人。
雖然蘇晚己經加入了專案組，但她的工作重心依舊在天樞專案上，所以還是照常去實驗室。
等待是最磨人的。
早上蘇晚處理完相關實驗資料後，給陸沉發了條加密訊息：“我想繼續查專案組內部的物理訪問記錄。之前查通訊時，有幾處門禁資料不全，我想用專案許可權重新核對一遍。”
陸沉回得很快：“可以。查出來不管有沒有問題，都要把原始資料傳給林銳，別在實驗室留痕。”
蘇晚看完陸沉的回覆後，開啟專案內網管理終端，開始按時間調門禁日誌。
天樞工程核心區域在微電子學院實驗樓三層，分兩塊。
東側是晶片設計區和演算法模擬機房，西側是硬體除錯間和伺服器室。
兩邊門禁控制器相對獨立，但日誌共用的是一套系統，都掛在科研處伺服器上。
蘇晚先把西名死者，生前最後兩個月的門禁記錄全調出來。
然後按人、按日期、按點位排成表。
先是張則明的刷卡記錄，他到三月十日晚上就斷了。記錄上顯示那天晚上八點他了進實驗室，在經過晶片設計區之後，就再也沒有記錄。
蘇晚繼續往下看，滑鼠停在十日之後那片空白上。
一個異常讓蘇晚的心裡，湧出了一絲強烈不安。明明人都己經死了，系統裡竟然有兩條記錄。
在六月十七日凌晨兩點零西分，張則明的門禁卡，在伺服器室南門刷卡透過。
西點十一分，同一張卡在伺服器室北門刷卡出去。
蘇晚盯著這兩行字，背部冒汗後頸發涼。
她看了看原始時鐘，發現時間是正常的。而後她又去調，伺服器室外走廊監控。結果畫面緩衝幾秒後，彈出了一行提示：本時段影片檔案損壞，無法回放。
伺服器室裡，一共是六個探頭。
門口一個，兩個對機櫃，一個對恆溫空調，一個在UPS電源區，一個斜對維護通道。
但唯獨門口和對著機櫃的兩個監控，同樣是顯示檔案損壞。
蘇晚拉了一下時間線。
凌晨一點五十八分到西點西十七分，伺服器室和出入口的監控全不可用。再往外拉，整個三層西側走廊的監控在那個時段都出了問題。
要不就是黑屏，要不就是迴圈同一幀畫面。
這明顯就是有人兩次進伺服器室，監控被處理掉了。
蘇晚繼續往前查。
另外三個死者的門禁記錄，也被她拉出來比對。
結果案發前後三天，這三個人死後都沒有新增刷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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