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沒問題。還有什麼需要的？”張建國又點了根菸。
陸沉掃視了一圈會議室。
王建明己經走了，趙鐵軍也不在，林銳在技術科那邊。
現在屋裡剩下的人不多。
陸沉的目光，落在牆角一個年輕人身上。
“劉明。”
劉明正低頭整理筆記本，聽見自己名字，猛地抬頭：“陸處長？”
“這樣張局，我有個建議，從明天起，就讓劉明進東州科大。”陸沉拉過椅子坐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他比較熟悉本地情況，而且人也年輕，我覺得比較適合幹這個。”
劉明有點意外，但立刻點頭：“明白。”
陸沉看向張建國：“張局，你覺得怎麼樣？”
張建國看了看劉明，滿意的點點頭：“嗯，不錯，小夥子看著就機靈，沒問題。”
聽張建國這麼一說，劉明的臉立馬就微微發燙了，他還是第一次被領導當面表揚。
“對了張局，你再給他配兩個你們局裡的外勤，一定要生面孔，而且信得過的。”
張建國把煙掐了，想了想：“行，前一陣子，我們局剛來了兩個從西南猛虎連退伍的小夥子，都是偵察兵，周炳坤肯定不認識。他們不僅人機靈，腿腳也快。”
“行。”陸沉對劉明說，“你們三個進去，不要打草驚蛇。切記，只看不碰，周炳坤現在還不能驚。”
“是。”
劉明合上筆記本，快步出了會議室。
第二天一早，東州科大西門進來三個人。
劉明走在前面，換了身打扮。
他今天套了件灰撲撲的羽絨服，底下是條深藍色牛仔褲，腳上一雙舊運動鞋，背個雙肩包，看起來跟校園裡那些準備考研的學生沒什麼兩樣。
周杰和王成跟在他身後，他們都只有二十五六歲。身上穿個黑色棉服，手裡拎個工具箱，箱子裡裝的是監聽器和訊號掃描器，對外說是來檢修網路的。
校保衛處處長吳德貴己經在傳達室門口等著，手裡捏著三份臨時工作證，臉上帶著笑，但眼神發飄。
“劉警官，證件都辦好了。”吳德貴把工作證遞過去，聲音壓得不高，“微電子學院對面，老圖書館二樓，最東邊那間閱覽室，半年前閉館整改，一首空著。窗戶正對辦公樓大門，視野敞亮。”
劉明接過工作證，塞進羽絨服內兜，只說了句：“謝了。”
他沒讓吳德貴帶路，三個人自己穿過校園。
路上學生不多，都縮著脖子趕路，沒人多看他們一眼。
老圖書館牆根底下，停著幾輛廢棄的腳踏車，鏽得只剩骨架。
二樓走廊的燈壞了大半，光線昏黃，像電壓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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