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不到半小時。
她出門後沒看馬路兩邊，首接向右拐，走進旁邊的一條小巷。
劉明對著對講機說：“周杰，你跟上去，別靠太近。王成，你原地待命。”
小周把雜誌一扔，快步跟上。
女人走得很快，她穿過小巷，拐進一條老居民區，又穿出來，到了另一條街。
她走的路線很繞，明顯在防止自己被跟蹤。有幾次還突然停下來，假裝看手機，眼角往身後掃。
小周不敢跟太近，隔著幾十米，靠牆角和電線杆掩護，心跳都沒敢加快。
他以前在偵察連幹過，跟蹤這套本事還沒丟。
跟了大概十分鐘，女人進了一棟高層公寓的地下停車場入口。
小周追到入口，看見她上了一輛銀色大眾，車牌號剛看清前兩位，車就開出去了，然後車子快速匯入主路，消失在車流裡。
小周站在入口處，喘了口氣，把女人的體貌特徵記在心裡。
然後他掏出手機，給劉明發了條簡訊：“發現接頭人，女性，三十多歲，身份不明。短髮，駝色大衣，身高一米六五左右，身材勻稱，走路很快，反偵察意識強。不是普通人。周炳坤遞出檔案一份。己跟丟。”
劉明回得很快：“撤。別打草驚蛇。”
小週迴到藍岸咖啡廳外，劉明己經從二樓下來了，站在街角一棵梧桐樹下，嘴裡叼著根菸。
“周炳坤還在裡面，又點了杯咖啡。”王成一邊吃著烤串一邊說，“我看他心情不錯。”
“情報都遞出去了，他心情能不好？”
劉明把煙夾回耳朵上，看了看咖啡廳的招牌。
那女人不像校內人員，也不像普通家屬。
而且周炳坤把檔案遞出去的時候，頭低得很低，肩膀微微縮著。
這種不像是上級對下級的姿態，更像是在交作業，或者是在彙報。
劉明把這個細節記在心裡。
又過了幾天，下午兩點多的時候。
周炳坤又步行出了西門。
這次他換了條路線，從教學樓後面繞過去，但終點還是藍岸。
劉明提前半小時就在藍岸對面的菸酒店門口蹲著，穿了一件藍色呢子外套，戴了頂鴨舌帽，手裡拎著個環保袋，像個買菜的人。
周炳坤還是坐在老位置，面朝門口，面前一杯美式。
兩點二十二分，那個女人又出現了。
還是駝色大衣，但換了條灰色圍巾，手裡還是那隻黑色公文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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