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下跟蹤者的鼻子冒血。他不顧頭暈首接抬腿，膝蓋狠狠頂在趙鐵軍肚子上。
趙鐵軍吃痛，手勁一鬆。
跟蹤者掙脫出來，往側面滾，伸手去夠地上那把軍刺。結果趙鐵軍搶先一步，一腳踩住刀柄，同時從腰間抽出自己的匕首。
他反握刀柄，刀尖衝下，擺出個格鬥架勢。
跟蹤者半跪在地上，鼻子血從面具縫往外滲。
他看了眼趙鐵軍腳下的軍刺，又看了眼趙鐵軍手裡的匕首，忽然咧嘴笑了，面具下面，牙齒上沾著血沫子。
“Zhao。”他開口說了句英文，口音很重，“Blackwater,2009, Kabul. You remember?”
趙鐵軍沒應聲。
2009年在喀布林，自己確實參加過聯合行動。
不過現在這個人是自己的敵人，他不想和這個人多費口舌。
趙鐵軍左臂兩道傷口都在流血，整條袖子溼透，握刀的手有點發滑。
他用拇指把刀柄上的血抹掉。
跟蹤者慢慢站起來，從懷裡掏出個圓球。
“Your boss wants the girl. My boss wants her dead.”跟蹤者歪頭笑了笑，“flict of i.”
說完，他把圓球往地上一砸。
砰。
白煙炸開，一股濃烈的催淚劑，瞬間擴散至方圓幾米。
趙鐵軍被燻的閉眼後退，眼淚立刻湧出來，鼻腔裡像灌了硫酸。
他揮刀在身前劃了個弧，防止對方趁機偷襲，同時往後撤了三步，後背撞到另一棵樹。
當他睜眼時，白煙裡只剩晃動的樹影。
地上幾滴黑血，往圍牆方向延伸，到草叢裡斷了。
對方人跑了。
趙鐵軍把匕首插回腰間，彎腰撿起地上那把三稜軍刺，塞進外套內兜。他抹了把臉上的淚和血，轉身去找蘇晚。
蘇晚還坐地上，膝蓋磕破了滲著血。她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上面是110的撥號介面。
她看見趙鐵軍從煙霧裡走出來，左臂的血順著手腕往下滴。
“你沒事吧？”趙鐵軍看著蘇晚。
蘇晚搖頭，嘴唇有些發白。她看了眼趙鐵軍左臂，又看了眼他身後的樹林。
“你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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