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夠？”
“明遠，紀委那幫人看證據，只認首接性證據的。之前的所有證據和線索，全他媽是旁證，根本無法首接證明，孟廣林有罪。到時候，他們只會說證據不足，要繼續補充。”
周明遠這下，也感覺有些頭疼了。
陸沉接著道：“孟廣林為什麼敢讓律師發函，說我們搞政治迫害？因為他算準了，我們手上沒有能一擊致命的東西。只要沒有首接證據，紀委就沒法對他啟動相關程式。”
“那怎麼辦？”周明遠皺眉，“現在孟曉東跑了，通訊記錄被清了。再這麼拖下去，孟廣林會把尾巴全砍了。”
陸沉把煙摁滅，手指一下一下敲著桌面：“現在最需要的是，孟廣林和間諜組織之間最首接的證據。”
“通話內容、見面記錄、資金首接往來的憑證。三樣裡面，只要有一樣拿到手，就能動他。”
“陳敬之他的訊號，出現了嗎？”
周明遠嘆了口氣：“沒有。”
陸沉想了想：“你這樣，回去再去翻一翻何明這幾年的出入境記錄。陳敬之從境外回來之後，有一段時間頻繁進出東州，那陣子何明的賬號活動也很異常。”
周明遠皺起眉頭：“何明手裡可能還有東西？”
“嗯，有可能。”陸沉身子往後靠了靠。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周明遠準備起身。這時，陸沉的手機震動起來。
陸沉看了一眼螢幕，立刻接起來。
“陸處，你方便說話嗎？”蘇晚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壓得有些低。
“你說。”
“我在劉池幸家。今天下午過來看他，剛跟他聊了些事。我覺得……你最好親自來一趟。”
陸沉握手機的手緊了緊，看了周明遠一眼。
“什麼事？”
“電話裡說不清。你過來吧，我在這裡等你。”
陸沉沉默了兩秒：“行，我現在過去。”
掛了電話，他看向周明遠：“有人找我。”
周明遠說：“你去吧。我回局裡，把這幾份證據再理一遍，有結果了跟你說。”
陸沉點頭，兩人起身走出麵館。
到車旁，周明遠壓低聲音說：“調撥單的事，你先別往外說。這份材料來得不容易，我不想打草驚蛇。”
陸沉拉開車門，發動引擎。
他透過搖下的車窗看著周明遠，聲音很輕：“十六年沒見到的東西，今天總算見了光。陳陽的公道，我遲早替他討回來。”
說完他掛擋起步，車子拐上瞭解放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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