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迎春無人撐腰、她便是這般忍氣吞聲,被下人隨意拿捏,受了委屈也只會默默隱忍,半句不敢聲張。
賈璉壓下心頭怒火,放軟了聲線,對著迎春溫聲叮囑:
“二妹妹,從今往後,若是再有哪個丫鬟婆子敢給你甩臉子、你儘管來尋我。我若是不在府中,你便去找你嫂子。有我們在,斷然不會讓你再受半分委屈。”
迎春聞言只是怯怯地點了點頭,輕輕應了一聲,
賈璉轉頭冷眸看向地上跪地哭喊的婆子,沉聲發問:“你原是哪個院裡當差的?是誰派你來伺候二姑娘的?”
那婆子聞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收了幾分哭聲,抬眼小心翼翼地回話,語氣裡隱隱多了幾分底氣:
“回二爺的話,奴才是太太親自挑過來,專門伺候二小姐起居的。”
她口中的太太,便是王夫人。
這話一齣,用意再明顯不過,分明是想借著王夫人的名頭壓下此事,讓賈璉不敢輕易責罰她。仗著有靠山,她眼底的懼色淡了些許,隱隱有恃無恐。
可她萬萬沒想到,這話非但沒有震懾住賈璉,反倒讓賈璉愈發惱怒,
“原來如此。”他冷笑一聲,“二太太讓你過來,是讓你盡心伺候、好生照料我妹妹,不是讓你仗勢欺人、拿捏主子的!”
“你即刻便回二太太院裡回話,就說是我說的,從今兒起,你不必再來當差了。至於二太太要將你發配何處、如何處置,便看你的造化!”
這話徹底斷了那婆子的後路,婆子瞬間面如死灰,再也撐不住方才的底氣,“二爺饒命!奴才知錯了!奴才再也不敢了!二爺開恩,再給奴才一次機會!”
一旁的迎春見婆子哭得悽慘、磕頭不止,心底頓時軟了,微微抬眼,似是想開口為她說話。
賈璉抬手攔住她,
“妹妹,你要記住,你是正經的主子,是大老爺的親生女兒,該有主子的威儀與體面。往後萬萬不可再這般軟弱怯懦,任由下人欺辱拿捏。”
“對了,我特意在外面買了些點心,味道很好,是我喜歡的,想來你一定一樣喜歡,你先嚐嘗。”
賈璉一邊說,一邊開啟盒子,拿出點心給迎春,
迎春看著賈璉,還是不敢接,“二哥,我,。。”
“不要說了,你先嚐嘗,”
迎春身邊的司棋見狀,大著膽子接過禮物賈璉手裡的點心,轉身給了迎春。“二小姐,你只管嚐嚐,這可是二爺的心意,”
賈璉很滿意的看了看司棋,“你這丫鬟不錯,是個有眼色的,以後好好伺候,二爺我虧不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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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迎春那裡出來,賈璉感嘆著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他一邊走,一邊想著方才迎春當面兒吃了他送的點心,這心裡就舒坦的很,
等他剛到院外,就看見賈芸急匆匆的向他走來,“二叔,侄兒給您問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