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的話說的王熙鳳心裡高興,
就連賈母都點著頭,
賈母聽出來了,林如海是真的把賈璉當作自家人了,
雖說賈寶玉不能迎娶林黛玉,但只要林如海幫襯賈璉,那總歸是好些的,
這時,賈赦來了,
他一眼便瞧見端坐的林如海,就快步上前,熟稔地拉住林如海的手腕,語氣帶著幾分嗔怪的熱絡:
“妹夫啊,你來前兒怎麼不讓人提前告訴我一聲,我是聽了小廝隨口稟報,才知曉你己經到了府中。若是早得知訊息,我定然早早候著,豈會讓你倉促登門。”
林如海聞言溫潤一笑,
“大兄不必多禮。我本就打算妥當,待拜見過老太太后再去你那邊。我早聽聞大兄收了幾罈陳年好酒,心下早己惦念許久,正想著稍後前去討上幾杯。”
他話音未落,賈赦便眉眼舒展,朗聲打斷了他的話,全然是豪爽隨性的模樣:
“好酒自然是有的!皆是珍藏多年的佳釀,滋味醇厚,尋常時候我都捨不得開壇。今兒實屬難得,咱們定要開懷暢飲,不醉不歸!”
一旁侍立的王熙鳳聽得笑意盈盈,適時上前湊趣幾句,襯得滿室氛圍愈發熱鬧。
林如海又對王熙鳳問道:“怎麼還不見璉兒?”
王熙鳳正要笑著回話,上座的賈母看向賈赦,語氣帶著些許問詢:“赦兒,你二弟呢?今兒如海來,他怎的不見人影?”
賈赦立刻收了方才隨性的姿態,對著賈母躬身垂首,恭謹回話:“二弟在他的書房靜養,聽聞是偶感風寒,身子不適,故而未曾前來。”
這話一齣,暖閣裡方才熱鬧的氛圍稍稍淡了些。
眾人尚在默然之際,外間忽然傳來一陣輕快腳步聲,賈璉掀簾而入,
他面上略帶幾分倉促,想來是匆匆趕了過來。
一旁的王熙鳳見狀,連忙上前兩步拉住他的衣袖,語氣帶著幾分提點,
“二爺可算來了!姑父方才都問你兩次了,再三問你的去處,你再不來,姑父怕是要親自往咱們院子去,好好訓斥你一番了。”
賈璉立刻上前對著端坐的林如海深深拱手,“侄兒來晚了,勞姑父掛懷,還望姑父恕罪。”
往日里林如海待他素來溫和寬厚,從未有過半分苛責,
可這會兒林如海卻斂了溫潤笑意,淡淡開口發問:
“璉兒,這兩天你不曾到我那邊,,莫非是往後便不想再去我那裡走動、聽我幾句教誨了?”
這話不輕不重,賈璉知道林如海並不怪他,因而連忙擺著手辯解,
“姑父萬萬不可多想!侄兒絕非此意,只是這陣子府中雜事纏身,裡外事務堆積,實在分身乏術。再說昨兒侄兒還在許家當面拜見問候過,萬萬不敢懈怠怠慢姑父的。”
一旁立著的賈赦見狀,當即沉下臉色,開口便沉聲訓誡:
“你可知錯?你姑父素來寬厚仁心,身居高位卻時時照拂於你,悉心提點,待你親厚至極,是你天大的福氣。你不知珍惜,反倒藉故推脫、疏於問安,實在太過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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