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夏若棠又去了溫泉區。
測試儀剛放進水裡，數字便跳到了西十三點六度。
溫度比昨天高了一度多，還在緩慢往上爬。
夏若棠蹲在池邊，將一根細藤送進進水口。
藤尖貼著石縫探進去，繞過昨晚清理出來的水道，很快抵達地下支脈。
管道沒有再次堵塞，水溫升高的源頭在更深處。
地熱層還在活動。
霍辰提著工具箱站在她身後。
他今天只穿了短袖工裝，袖口收在肩臂上方。
手臂上的新傷己經長合，只剩幾道淺淡疤痕。
夏若棠收回細藤，甩掉葉尖上的水。
“水道沒堵，是地下溫度升了。”
霍辰看了一眼測試儀。
“要改管道？”
“進水口加一段散熱管。”夏若棠起身，沿池邊走到另一側，“從這裡接出去，繞過外牆背面，再送回來。”
外牆背陰處的凍層還沒完全融化，溫度比堡壘內部低得多。
溫泉水從那裡走一圈，正好能降溫。
霍辰順著她指的路線看過去，很快在腦中算完距離。
“至少二十米。”
“探索艦拆下來的導熱管還能用嗎？”
“能。”
霍辰停了一下，又補充：“但要加隔熱層。不然熱量全散在外面，回來就不是溫泉，是涼水。”
夏若棠點頭。
“那就你去搬管子，我清介面。”
兩人很快分開。
夏若棠清掉進水口周圍的碎石，又用磁能藤細根探了一遍岩層，確認附近沒有新的裂口。
等霍辰扛著導熱管回來時，地面上己經畫好了完整走向。
兩處轉彎，三個固定點，還給外牆凍土留了緩衝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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