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人家，我也想被這麼包養，做夢都能被笑醒……”
“別說，那女的長得確實好看……”
柏綠菀大大方方關上門，扭頭就撲進那堆衣服裡。
她撈起一件吊帶睡裙，藕粉色的真絲，斜裁的，貼著身段往下淌。
又扯出一條霧藍色針織，牌子拆了，往肩上一披，鏡子裡的人立刻柔了三分。
再試試那件黑色高定西裝裙，掐著腰線剛好，裙襬開衩到大腿根。
太合身了。
每一件都合身。
【都是你的碼！！！他知道你尺碼！！！】
柏綠菀把裙子換上，布料貼著腰線一寸一寸滑下去。
胸圍剛好，腰圍妥帖，裙襬落到大腿中段。
她對著穿衣鏡轉了半圈，鏡子裡的人墨綠緞面襯得皮膚白得發光，肩頸線條流暢，腰肢纖細，臀線裹得飽滿。
“他眼睛是尺嗎？”
【噓噓：是他昨天親手量的（超小聲）。】
柏綠菀：“……閉嘴。”
一塊腕錶，錶盤素淨，錶帶是極細的白金鍊。
她看了一眼錶盤上的logo，眼睫眨了眨。
沈鷹齊那塊是限量款，這塊更低調但更貴。
她拇指蹭過錶盤邊緣，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昨晚衣櫃裡的畫面。
柏綠菀甩甩頭，把表戴上手腕，對著鏡子拍了張照。
照片裡只露了半截小臂和手錶的一角，背景是酒店沙發扶手上堆著的米白禮盒。
五分鐘後，她站在全身鏡前。
吊帶裙貼著腰線收進去，又在臀峰處鋪開，背後那兩根細帶在腰窩上方交叉，把整片光滑的背脊全部露出來，肌膚在晨光裡泛著一層柔潤的光澤。
她側過身，拿起手機，對著鏡子拍了一張。
沒拍臉，只拍了鎖骨以下到膝蓋以上。
「試穿」
「合身，不過這尺碼怎麼會這麼準……」
霍氏集團頂層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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