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她怎麼對我的，我記得比誰都清楚。我霍司濯什麼時候讓人這麼耍過。”
“那聽說今晚還進了她房間，還乾柴烈火了，全是演的？”
霍司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指間夾著的煙，火光在暗處明明滅滅。
演？
演到衣櫃裡把她抵在牆上的時候他手指發抖是真的。
演到她仰著脖子喊疼的時候他心跳壓不住是真的。
演到把她放床上轉身要走的時候他褲腰底下硬得發疼也是真的。
“不全是假的。”
周野：“？”
“身體反應是真的。”
“……操。”
“她接近我，不管是衝著錢、衝著資源、還是衝著別的什麼，我都不在乎。”
“她想玩，我陪她玩。給她所有她想要的頂級資源，讓她以為她重新拿捏住我了。”
他頓了一下。
“我能給，就能全都收回來。”
“等她徹底踏進來的時候，我再讓她知道，什麼叫從天堂到地獄！讓她為當初的背叛買單。”
周野的聲音變了調：“臥槽……你是真狠。老狐狸。”
“我什麼時候對敵人手軟過。”
“那憐雪呢？你就這麼把她晾著？”
“她提離婚是她的事。”霍司濯的語調淡下來，“我從來沒綁著她。”
周野嘆了口氣：“行吧，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不過說真的，你今天那演技絕了，跟真惦記她似的。”
霍司濯沒接話。
窗外的城市燈火映在他瞳孔裡，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那張被存下來的照片——溼發，水珠，鎖骨上那圈牙印。
“我難道蠢到同一個坑裡栽兩次？”
他把手機翻扣在窗臺上，聲音散進夜色裡，“演得像，才釣得到。”
電話結束通話。
浴室的潮氣還沒散盡，霍司濯站了一會兒，重新拿起手機。
那張照片還亮在螢幕上，他點開放大，目光滑過那片雪白的頸側、那兩點明顯的紅痕，然後停在她鎖骨下方那顆小紅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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