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綠菀把手機舉起來，拍了張自己對著鏡子敷面膜的自拍，發了一條朋友圈：
「最近諸事不順，合作黃了一個又一個，整個人焦頭爛額的。有沒有人給我打打氣呀？(╥﹏╥)」
配圖是她躺在酒店床上的照片，面膜剛揭掉，素顏，皮膚在暖黃燈光下泛著一層柔潤的光澤，睫毛溼漉漉的，嘴唇微微抿著，看起來無辜又可憐。
點贊迅速漲起來。
沈鷹齊：「誰欺負你了？報我名字。」
陸寒梟：「如果需要幫忙，可以來找陸醫生。」
宋栩：「改天請你吃飯賠罪。」
評論區七嘴八舌堆了二十幾條，她一條都沒回。
霍司濯的訊息在半小時後彈出來：「怎麼了？」
她窩進沙發裡慢吞吞地回：「沒什麼大事，就是之前談好的品牌聯名合作突然黃了，可能是我運氣不好吧。」
她發了一個貓貓抹眼淚的表情包。
想了想，她按著語音鍵，聲音放得又軟又輕，帶著濃重的鼻音：「我一個弱女子，剛回國，人生地不熟的，能得罪誰……好慘呀。」
「弱女子會把人鎖酒窖裡跪地求饒？」
「……不理你了」
發完，她把手機扣下。
果然下一秒，霍司濯的語音電話首接打了過來。
她等了十秒鐘才緩緩接起來，聲音中充滿了軟糯和委屈：“喂？”
“你聲音怎麼了？”
霍司濯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隔著電流，低沉又清晰。
“沒怎麼。”
她吸了吸鼻子，軟綿綿地，“你說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怎麼做什麼都不順呢……哦我得罪了霍總，”
“難不成霍總……在背後搞我？”
她說著，尾音微微上揚，帶了一點撒嬌的試探。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這次不是我。”
“噢？哪次是你？”
“……”
霍司濯嚥了口水，轉移話題問道 ：“是關於宋栩那個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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