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綠菀無聊的擺弄了下衣裙,捋了捋頭髮,“霍太太,怎麼三年過去了你還是這些陳詞濫調!有新鮮的話嗎?”
“你……你果然都是裝的,假裝失憶勾引他!”
楚憐雪激動的攥住柏綠菀的手腕,“你今天來,想要對我做什麼?你說,你是不是為了得到司濯,想要陷害我!”
柏綠菀的目光對上楚憐雪的眼睛。那雙眼睛裡翻湧著太多複雜的東西。
焦躁、急切、孤注一擲的期待,還有一種近乎瘋狂的篤定。
柏綠菀在心裡嘆了口氣。
可惜了,楚小姐,你想走原劇情,但我今天不想演惡毒女配。
楚憐雪等了五秒,又等了五秒,眼底的焦躁越來越濃。
終於忍不住往前又擠了半步,高跟鞋的鞋尖磕在柏綠菀的腳背上。
柏綠菀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後仰了過去。
她的後背撞上樓梯的扶手,慣性帶著她往下摔了兩級臺階,膝蓋磕在硬實的紅木踏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但她反應極快,一隻手死死抓住了扶手的欄杆,另一隻手撐住了旁邊的牆,整個人在第三級臺階上勉強穩住了。
手肘蹭破了一層皮,但到底沒摔下去。
好懸吶!
保住了!
“怎麼了?”
霍司濯的聲音從樓梯下方傳過來。
他三步並兩步跨上樓梯。
他的目光掃過柏綠菀狼狽地撐著扶手站穩的樣子,裙子前襟蹭了灰,膝蓋那塊緞料破了一道口子,底下洇出淡淡的血色。
又抬起來,看向樓梯上方站著的楚憐雪。
楚憐雪站在那兒,臉色慘白,胸口劇烈起伏著,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又卡住了。
霍司濯三步並兩步跨上來,伸手扶住柏綠菀的胳膊,目光急切地上下掃了一遍:“沒事吧?傷到哪了?”
柏綠菀搖搖頭:“沒事,沒摔下去,就是嚇了一跳。”
柏綠菀蹙眉表達不滿,“霍總,每次見您必是大凶,有血光之災吶。”
“還能開玩笑就是沒事。”
霍司濯的眉頭還擰著,他抬起頭看向樓梯頂端的楚憐雪,目光沉沉的:“你在幹什麼?”
楚憐雪站在臺階頂端,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
先是怔忡,然後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她極力想壓住的亮光,但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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