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綠菀站在那兒，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楚憐雪的臉，把她那點細微的慌亂盡收眼底。
她在心裡“嘖”了一聲，跟噓噓嘀咕：“你看，女主也不對勁。”
【噓噓小心翼翼：你的意思是……楚憐雪也在走原劇情？她也在被系統操控？】
“她不是被操控，”
柏綠菀在心底冷笑，“她是按著原書劇本在演，想讓我按原書劇本來。結果我發現我不按套路出牌，她就慌了。”
霍司濯偏頭看她，目光微動：“你說真的？”
“真的，霍總。”
“比真金還真。”
柏綠菀眨眨眼，睫毛乾乾淨淨地揚著，“別動不動就懷疑霍太太嘛，我們倆之間沒什麼矛盾，你們是不是想多了？”
蕭永怡目光沉沉地在柏綠菀臉上掃了一圈，“剛才發生什麼了，你們倆誰來說清楚？”
柏綠菀語氣坦然：“蕭阿姨，真是誤會。我跟霍太太剛才在樓上聊得挺投緣的，她給我換了條裙子，出門時我踩到裙襬沒站穩，差點摔下去。霍太太還伸手扶了我一把，可惜沒拉住。”
這話一落，楚憐雪猛地抬眼看向她。
她剛才在樓梯頂端，分明是存著幾分推搡的力道，指尖己經觸到柏綠菀肩側了。
如果柏綠菀沒抓住欄杆，現在摔下去的就是實打實的“自導自演”戲碼。
可她居然開口替自己開脫？
楚憐雪的手指攥緊了樓梯扶手。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目光首愣愣地釘在柏綠菀身上，像是要從那張無辜的笑臉裡挖出什麼東西來。
她不是應該抓住這個機會汙衊我、裝可憐、在霍司濯面前演那出綠茶戲碼，逼著他給我一個交代嗎？
她怎麼……替我解釋起來了？
霍司菱冷哼：“聽聽！她自己都說了是沒站穩！嫂子根本就是無辜的！哥你聽見了吧？”
“我嫂子溫柔善良，她怎麼可能推人？誰不知道柏綠菀最有心機！”
蕭永怡卻盯著柏綠菀看了兩秒，語氣淡下來：“不管誰推誰，這件事發生在霍家，總要有個說法。去把走廊監控調出來。”
楚憐雪的脊背瞬間僵了。
走廊監控……那段監控恰好在樓梯拐角，如果被拍到，根本沒法解釋。
“媽，”
楚憐雪壓下心跳，聲音溫軟，“既然是誤會，就沒必要查監控了吧。今天是中秋，別為這點小事傷了和氣。”
“是啊蕭阿姨，”
柏綠菀接過話頭，衝蕭永怡笑得乖巧，“就是我不小心踩滑了而己，霍太太人那麼好，再說，查監控顯得霍家對客人多不信任似的，傳出去多不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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