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憐雪攥緊了手指，指甲陷進掌心，半晌才啞聲開口：“我......我也不知道......”
蕭永怡閉了一下眼，“行了。都出去。”
她轉向外面走去，路過霍司菱身邊時低聲扔下一句：“你那張嘴給我管住，再亂說話，你年底的卡也別想要了。”
霍司菱縮了縮脖子，小跑著跟了上去。
客廳裡，霍司濯正蹲在沙發前，手裡捏著醫用棉籤，蘸了碘伏，小心翼翼地塗在柏綠菀膝蓋上那道破皮處。
暖黃燈光從側上方灑下來，把他側臉的輪廓勾勒得分明。
柏綠菀靠在沙發背上，疼得輕輕抽氣：“嘶......你輕點......”
“我忍不住嘛......好疼......”
她的尾音軟糯發顫，像含著一顆化不開的糖。
“嬌氣。”
霍司濯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無奈的縱容，“就破了點皮。”
柏綠菀嘟囔了一句，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點撒嬌的鼻音，“你擦得那麼重……”
霍司濯垂著眼沒抬頭，棉籤卻放得更輕了。
“你叫成這樣，不知道的以為我在對你做什麼。”
“那你對我做什麼了？”
柏綠菀低頭看著他蹲在沙發邊的模樣，西褲因為蹲姿繃出緊實的線條，襯衫袖口捲到小臂中段，露出的那截皮膚上青筋微微凸起。
她伸出腳尖，碰了一下他的膝蓋。
霍司濯的手頓了一瞬：“別鬧。”
“我沒鬧。”
她聲音嬌軟，帶著委屈，“你輕一點我就安靜了。”
他抬眼看了她一下，目光從她微紅的眼尾滑到微微張開的唇瓣，喉結滾了一圈。
她正好抬眼看他。
眼底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水光，睫毛溼漉漉地翹著，嘴唇微微嘟著。
他舔了一下下唇：“再哼一聲，我就讓你更疼。”
落在耳邊的氣音，帶著熱意。
“嗯哼……”
柏綠菀歪著頭看他，眼底浮起一層促狹的亮光，“你倒是做啊。”
他放下棉籤，單手撐在沙發靠背上，整個人前傾過來，把她圈在沙發和他胸膛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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