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蕭永怡重重咳了一聲。
霍司濯慢條斯理地給柏綠菀膝蓋貼上創可貼，才不緊不慢地站起來：“……真掃興。”
柏綠菀抬頭，把腳從霍司濯膝蓋上收了回來，裙襬唰一下拉下去蓋住膝蓋，動作快得像做賊被抓了現行。
“咳……蕭阿姨，你們看完了？”
蕭永怡面不改色地走過來：“看完了。既然柏小姐自己說是不小心滑倒的，那監控也沒什麼好看的。莊園的監控前些天正好在檢修，畫面不太清楚。”
柏綠菀挑了挑眉。
監控壞了？
呵，這是看過監控了，知道是楚憐雪主動往前邁了那半步，心虛了。
霍司菱卻沒忍住嘴，氣鼓鼓地插話：“可她肯定說了什麼刺激嫂子的話！不然嫂子怎麼會……”
“司菱。”蕭永怡抬眼，目光帶著警告。
霍司菱的嘴唇抖了兩下，不甘心地閉上了嘴。
柏綠菀偏頭看她，嘴角翹著，語氣無辜極了：“霍小姐，你剛才不是說監控壞了？”
霍司菱的臉騰地漲紅了：“我……你……”
蕭永怡一個眼神掃過來，霍司菱把後半截話生生嚥了回去，咬著嘴唇別過臉去。
霍司濯坐在旁邊，把棉籤扔進垃圾桶，偏頭看了蕭永怡一眼，嘴角那點弧度淡淡的，什麼也沒說。
空氣微妙地安靜了幾秒。
“柏小姐今天晚上也受了不少驚嚇，膝蓋還蹭破了。既然都這麼晚了，不如就留在老宅住一晚。”
蕭永怡忽然開口，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平穩從容，“客房己經讓人收拾出來了。”
柏綠菀：？
“明天讓司機送你回去，也省得來回折騰。”
柏綠菀微微一怔，抬頭看向楚憐雪，語氣溫軟又“體貼”：“這……不太合適吧？如果霍太太不太方便的話，我回酒店就好，不麻煩大家了。”
她把話頭輕巧地拋給了楚憐雪。
蕭永怡己經開口留人，楚憐雪若當眾拒絕，反倒顯得小氣、防著柏綠菀。
可她若答應，今晚這人就要睡在霍司濯同一屋簷下。
“綠菀是客人，哪有讓客人回酒店的道理。”
楚憐雪彎起嘴角，笑得溫婉得體，“司濯，你說呢？”
霍司濯靠在沙發背上，沒抬眼：“霍家缺一間客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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