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到天災,我拉獵戶囤滿糧倉》第15章 我懂了伯父(1)

作者:是嘟嘟也是酥酥·1個月前

溫知穗看著他那一臉茫然的模樣,氣得不知道是該跺腳還是該嘆氣。溫樵年這人平日裡獨來獨往,上山打獵、下地幹活、回家劈柴挑水,跟村裡那些人幾乎沒有來往。那些碎嘴婆子在背後怎麼編排人,他連聽都聽不見。村裡發生什麼事傳到他耳朵裡的時候,早都過了三茬五茬了。

溫良安走過來,在旁邊站定,把肩上扛的那把鐮刀拿下來放在田埂上。他看了溫樵年一眼,沉默了片刻,伸出手拍了拍那年輕人的肩膀。溫良安的手粗糙厚重,拍在溫樵年肩頭的時候力道不重,可帶著一股長輩對晚輩才有的那種沉沉的認真。

“樵年,”溫良安開口了,聲音不高,可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伯父知道你是心地好,來幫我們家割麥子是好意。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一個年輕大小夥子,跟知穗走得太近了,村裡人會說什麼?”

溫樵年的眉心動了一下,手裡的麥穗攥緊了些。

“前幾天你背知穗回來那事,昨天村裡己經有人在嚼舌頭了。”溫良安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穩,可眼底那層神色是沉的,“什麼難聽的話都有。有人說是“肌膚之親”,有人編排“好事將近”,你嫂子昨天在曬穀場上跟人吵了一架才把那些嘴堵回去。你今天再跟著知穗一起在地裡割麥子,那些人還指不定要編排出什麼來。”

溫樵年的臉上慢慢變了顏色。先是耳朵尖上那層紅褪得乾乾淨淨,接著整張臉都白了一度,嘴角抿成了一條線。他像是這時候才終於明白過來“閒話”這兩個字底下壓著的是什麼分量,攥著麥穗的手指關節泛了白。

“知穗是個女孩,我們做父母的,要替她多考慮。”溫良安說,“你在村裡沒有族親,不跟那些人來往,可你也不能不曉得那些人嘴裡能吐出什麼來。你今天幫了我們,回頭那些話傳到你耳朵裡的時候,你心裡也不好受。還不如從現在起就避避嫌,往後兩家合著開荒的事,有伯父在,有知穗她娘在,你就只管安心幹活,那些閒話讓長輩頂著。”

溫樵年沉默著,低頭看著腳下那片被露水打溼的麥茬地。過了好幾息,他才開口,聲音比剛才悶了些,卻一字一字說得分明:“我懂了,伯父。”

他把手裡的麥穗輕輕放在腳邊那一堆上,又把鐮刀從腿上拿起來,兩手捧著,遞還給溫良安。溫良安接了,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點了點頭。

溫樵年這才轉過身來看了溫知穗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溫知穗還沒看清他眼裡是什麼神色,他就己經把目光移開了。可她看見他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有話要說,最後卻什麼也沒說出口。他只低頭拍了拍褲腿上沾著的草葉子和泥土,又抬頭朝溫良安點了點頭,轉身沿著田埂往來路走了。

他走得不算快,可步子很大,灰褐色的背影在晨光裡一顛一顛地遠去,拐過那片矮樹林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像是回頭往這邊看了一眼,然後身影就消失在樹影裡了。

溫知穗站在地頭,看著那個方向,過了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

溫良安把鐮刀遞迴給她:“愣著幹什麼,割麥。”

溫知穗接過鐮刀,彎腰下地。鐮刃切入麥稈,咔嚓一聲脆響,她攥著那把金燦燦的麥穗首起腰來放好,又彎腰割下一把。日頭漸漸升高了,從橘紅變成金白,熱意一寸一寸地漫上來,露水在麥葉上一點點蒸乾,空氣裡浮著乾燥的麥香和泥土的氣息。

她割了一壟,首起腰來擦了把汗,目光不由自主地朝那片矮樹林瞥了一眼。矮樹林安安靜靜的,風從林梢上吹過來,嘩啦啦地響了一陣,沒什麼動靜。

溫良安在她身後不遠的田壟上割著,動作穩穩的,唰唰的鐮聲一陣接一陣。他什麼也沒說,可溫知穗知道他肯定注意到了她往那邊看。她收回目光,把心思攏回到手裡的麥子上。

一上午的工夫,剩下那一畝麥子割完了。金黃的麥穗躺在地裡,一捆一捆碼得整整齊齊,等著等一下拉板車來運回去。溫知穗首起腰的時候覺得後腰酸得厲害,膝蓋也僵了,可看著那一片光禿禿的麥茬地和地頭堆成小山的麥捆,心裡頭那股踏實勁兒壓過了渾身所有的痠疼。

父女倆坐在田埂樹蔭底下歇腳。溫良安從懷裡掏出幹荷葉包的窩窩頭掰了一半遞給她,溫知穗接過來咬了一口,就著竹筒裡的涼白開慢慢嚼。蟬開始在樹梢上叫起來了,一聲趕一聲,把正午的熱鬧催得滿滿的。

“爹,”溫知穗嚼完一口窩窩頭,喝了口水,忽然開口,“溫樵年那個人,是不是真的不知道村裡人怎麼說他?”

溫良安靠著樹幹坐著,把竹筒放在膝蓋上,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他十一歲來的趙家村,來了這些年,除了上山打獵就是下地幹活,跟村裡那些人幾乎沒走動過。他爹腿壞了以後他更忙了,一早起來忙到天黑,哪有閒工夫聽那些閒言碎語。他是真不知道。”

溫知穗“嗯”了一聲,低頭看著手裡的窩窩頭碎屑。

“可他今天知道了。”溫良安又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上來是嘆氣還是感慨的東西,“往後他心裡就有數了。你回去也別多想,他那人實在,今天回去想明白了,該幹什麼還幹什麼。明天開荒的事照舊,只是往後他再跟你碰面,會避著些人。”

溫知穗沒接話,把最後一口窩窩頭塞進嘴裡慢慢嚼。蟬鳴聲裡,她想起溫樵年走之前看她的那一眼。那眼神里沒什麼花花腸子,可就是讓她心裡微微動了一下,像平靜的水面被投進了一顆小石子,漣漪散開之後就再也回不到原樣了。

她把這念頭壓下去,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爹,歇夠了,咱們把麥捆搬上車吧,早點運回去早點歇著。”

溫良安“嗯”了一聲站起來,把竹筒掛回腰間。父女倆彎腰把地頭的麥捆一捆一捆往板車上搬,陽光從頭頂首首地照下來,影子縮在腳底下短短的一團,麥茬地裡蒸騰起一股熱烘烘的草腥氣。

等最後一捆麥穗碼上板車的時候,溫知穗扶著車轅喘了口氣,抬手用袖子擦了把下巴上的汗。日頭正頂,曬得她臉頰發燙,可心裡頭那股勁兒始終沒散——明天就要去後山了,那片緩坡翻出來撒上種子,等秋天一到,地裡的收成就是她們兩家的底氣了。

她推著板車的後沿幫父親使力,車輪碾過田埂乾裂的泥土,吱呀吱呀地往村子的方向轉回去。矮樹林在身後越來越遠,溫樵年的背影早就不在了,可那雙看過來的眼睛還在她腦子裡晃了一下,又晃了一下。

。說沒都麼什,車推頭著低穗知溫

。吹風防頭磚截半塊幾了,層一了苫布油用頂垛,齊齊整整得碼,下底牆到碼捆一捆一捆麥的來回收午上把裡子院在穗知溫。來下靜安又,陣一了響地啦嘩啦嘩流水,碗洗間灶在春柳。息歇上凳矮在坐牆的屋堂著靠安良溫,飯午過吃口三家一,家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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