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到天災,我拉獵戶囤滿糧倉》第70章 有了(1)

作者:是嘟嘟也是酥酥·1個月前

後院傳來水聲和剝皮的悶響,院門口那兩隻狍子己經被拖進去了,地面上只剩幾滴暗色的血跡在月光裡洇著。

夜風吹過來涼絲絲的,帶著深秋特有的清冽和乾燥。

她坐在堂屋裡聽著後院三個男人低沉的說話聲和偶爾傳來的水聲,抬頭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月亮快要圓了。

銀白色的月光鋪滿了整個院子,照在屋簷下那排碼得整整齊齊的柴火上,照在後院雞窩頂上蓋著的乾草上,照著糧房緊閉的木門。

溫樵年處理完狍子回來的時候己經很晚了。他推門進來的時候整個人帶著一股剛洗完澡的水汽,短褂換了第三件乾淨的,頭髮還是溼漉漉地貼在額角。

他輕手輕腳地關了門,走到床沿坐下來,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溫知穗露在外面的肩膀蓋住了。

溫知穗被他弄醒了,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面朝他,眼睛還沒完全睜開,聲音帶著睏意:“狍子弄好了?”

“弄好了,爹說趁鮮用鹽醃了,明天一早拉去鎮上賣。”

溫樵年低頭看著她,月光從窗欞照進來落在她半闔的眉眼上,她的睫毛在月光裡投了一小片細細的影子,鼻翼輕輕地翕著,呼吸平穩而綿長。

他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指腹蹭過她溫熱的皮膚,力道輕得幾乎感覺不到。

“知穗,”他低聲喊了她一下,“明天我們一起去鎮上”

“嗯。”溫知穗的聲音含含糊糊的,眼睛己經又閉上了,“去。”

溫樵年沒有再說話。他躺下來側著身面朝她,手從被子底下伸過去,輕輕搭在她小腹的位置,掌心隔著裡衣的布料貼著她溫熱的肚子,安安靜靜地擱著。

溫知穗在夢裡動了動,往他懷裡偎了偎,額頭抵著他的肩窩,呼吸漸漸綿長安穩。

他低頭在她發頂輕輕貼了一下,才閉上了眼睛。

十月末的風己經帶了咬人的涼意。

天剛矇矇亮溫樵年就起來了,推開門的時候院牆根底下的青磚面上鋪了一層薄薄的白霜,灶房頂上的煙囪口冒著細細的白煙,在晨光裡首首地升上去又散開。

他轉身回屋,從箱子裡翻出一件厚實的棉襖搭在臂彎上,又抱了一床舊棉被,走到板車旁邊彎下腰,在車板上先鋪了一層乾草,又鋪了那床舊棉被,最後把棉襖疊好了擱在最上面當靠墊。

溫知穗從灶房端了碗熱粥出來喝的時候,看見他蹲在板車旁邊鋪被子的背影,晨光把他的輪廓勾出一道薄薄的暖邊,他用手掌在被面上來來回回地按了好幾遍。

確認每一處都平整了沒有硬疙瘩硌人,才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碎草屑。

“好了。”他轉過身來看了她一眼,“上來坐吧,我推著你去。坐墊鋪了厚厚的,不硌人。”

溫知穗把粥碗放在灶臺上走過去,彎腰在車板上坐下來。

乾草墊子和舊棉被疊在一起又軟又厚,她坐下去的時候微微陷進去一點,背靠著他疊好的那件棉襖,後背正好被託著,舒舒服服的。

溫樵年又拿了一條舊圍巾繞在她脖子上,把她的下巴都包進去了才鬆手。

“風大,路上冷,別吹著了。”

溫知穗被他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半張臉和一雙眼睛,圍巾邊上露出一截鼻尖被晨風吹得微微發紅。

她彎了彎眼睛沒有說話,看著他轉身把院子裡那兩隻裝狍子的麻袋搬上板車。狍子己經處理乾淨了,肉用粗鹽擦過用荷葉裹了封在布袋裡,皮子也刮淨了油脂,整張地卷好了擱在肉袋旁邊。

兩麻袋塞在車板尾部,他拿麻繩繞了兩道扎穩了,又試了試捆得夠不夠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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