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從布莊出來,柳春嬌看了看日頭,又看了看街對面那家藥鋪的幌子,轉身對蘇秀蓮說:
“秀蓮姐,先去醫館把幹艾草買了,再打聽打聽產婆的事。這些東西早備好了心裡才踏實。”
蘇秀蓮點了點頭,兩個人並肩往街對面走。溫樵年推著板車跟在後面,在醫館門口停下來,把板車靠牆停穩了。
他往門檻上一坐,兩隻手搭在膝蓋上,看著滿街來來往往的人,安安靜靜地等著。
柳春嬌和蘇秀蓮推開醫館的門,一股濃郁的藥草味撲面而來。
櫃檯後面坐著一個五十來歲的老大夫,正低頭寫方子,聽見有人進來抬頭看了一眼,放下筆起身招呼:“兩位嫂子,抓藥還是看病?”
柳春嬌走到櫃檯前,笑著說:“大夫,我們不看病,想買些幹艾草。家裡快添丁了,生產前後用得著。”
老大夫點了點頭,轉身從身後的藥櫃裡抽出幾大把幹艾草,放在櫃檯上稱了稱,又拿幹荷葉包好了用麻繩繫緊:
“一百文,夠用了。這艾草是今年新曬的,氣味足,產後擦洗身子或者燻屋子都好使。”
柳春嬌從荷包裡數出一百文銅錢放在櫃檯上,接過那包艾草掂了掂,分量紮實,香氣清苦撲鼻。
她小心地把艾草包放進隨身的布袋裡,又抬頭問了一句:
“大夫,跟您打聽個事——咱們這鎮上,有沒有名聲好、手藝穩當的產婆?我們是趙家村的,頭一回在這邊找產婆,不熟悉。”
老大夫收了銅錢,在櫃檯後面的椅子上坐下來,想了想說:
“有倒是有。鎮西頭劉家巷子裡住著一位王婆婆,做了三十年產婆了,接生的手藝沒話說,人也和氣,從不亂要價。
趙家村以前也有幾戶人家請過她,都說她穩妥。你們去她家找她就行,巷子口有棵大棗樹,一拐進去第二家就是。”
柳春嬌連忙道了謝,又仔細問了一遍位置,記在心裡,才拉著蘇秀蓮出了醫館。
站在醫館門口的臺階上,柳春嬌把老大夫說的位置跟蘇秀蓮複述了一遍。
蘇秀蓮聽完點了點頭,又往旁邊看了看日頭,轉頭對坐在門檻上的溫樵年說:
“樵年,那邊路口有個賣糕的攤子,你去買幾塊紅糖糕來,咱們要去人家家裡請人,空著手不好看。”
溫樵年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應了一聲就往路口走。
不一會兒他就回來了,手裡提著一個油紙包,包得方方正正的,還透著熱氣,紅糖的甜香從紙縫裡鑽出來。
他把油紙包遞給蘇秀蓮:“娘,買了六塊,剛出鍋的。”
蘇秀蓮接過油紙包掂了掂,滿意地點了點頭:“夠了夠了,走,去劉家巷。”
三個人沿著鎮上的主街往西走,拐進一條窄巷子。
巷口果然有棵大棗樹,枝葉濃密地罩了半條巷子,樹蔭底下一片清涼。
進了巷子第二家,院門半掩著,門楣上掛著一串幹艾草和幾根紅布條,一看就是常年接生的人家。
柳春嬌上前輕輕叩了叩門:“王婆婆在家嗎?”
院子裡傳來腳步聲,一個六十來歲的老婦人拉開院門。
。人落利個是就看一,和溫亮清目,圍布藍條一著繫上腰,衫布灰的淨淨乾乾得洗件一穿,的齊齊整整得盤,白花髮頭
”?吧了生要人有裡家是,坐來進子嫂位兩“:口門開讓著笑,眼一蓮秀蘇和春柳了量打下上
。草藥幹把幾著曬上臺窗,草艾叢一著種角牆,整齊淨乾得拾收但大不子院,子院了進蓮秀蘇和春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