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騎士的榮耀【感謝【不幹辣】大大的靈感膠囊，大大霸氣，謝謝【可可亞島的卡林】大大的奶茶！！感謝兄弟們的為愛發電，親你們一嘴】
阿爾託莉雅站在簷下，她本該回到愛因茲貝倫一方，卻在亞瑟準備離開時叫住了他。
“亞瑟。”她握著尚未散去光輝的聖劍，遲疑了片刻，“方才看見蘭斯洛特，讓我想起了Lancer。”
亞瑟停下腳步，回過頭看著她。
“他曾為了阻止Berserker偷襲而站到我面前。
”阿爾託莉雅說得很慢，像是在斟酌自己是否有資格提起這件事。
“他的御主用令咒逼他改變槍鋒時，他的憤怒也並非因為敗北，而是因為騎士的決鬥被踐踏了。那個人珍視榮譽，也珍視自己的御主......這樣的人，不該被當成隨時可以丟棄的兵器。”
她抬起頭，翠綠的眼眸中仍有蘭斯洛特消散後留下的悲傷，卻多了一份清醒的堅持。
“我並不是要干涉其他御主的契約，更不會要求他背棄主君。但若他正陷入無法憑自身掙脫的困境，我不願在今晚之後再聽見一個騎士以屈辱的方式退場。”
亞瑟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阿爾託莉雅，想起她剛剛面對蘭斯洛特時的遲疑與眼淚，也想起迪盧木多橫槍擋在她身前時，那份不肯向卑劣戰法低頭的執拗。
話音剛落，遠處的倉庫方向傳來一聲短促的槍響。銳利的槍兵魔力隨之掠過雨幕，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
阿爾託莉雅臉色一變。
“是Lancer。”
亞瑟轉身便走。她卻沒有跟上，只在身後叫住他：“切嗣是我的御主。無論我是否認同他的做法，我都不能拔劍站到他面前。”
“我明白。”
“請你。”阿爾託莉雅望向港區，握劍的手指慢慢收緊，“別讓他以那樣的方式退場。”
亞瑟點了點頭，越過間桐宅破損的院牆。海風越往前越冷，倉庫群的陰影盡頭，正有人把性命。尊嚴和忠誠一併擺上秤盤。
廢棄倉庫裡沒有開燈，雨水沿著鐵皮屋頂的破洞滴落，在水泥地上砸出細小的水花。
肯尼斯坐在輪椅中，膝上蓋著一條深色薄毯，起源彈留下的損傷已經毀掉了他的魔術迴路，也讓他半邊身體幾乎失去知覺。
可他仍勉強撐直上身，彷彿這樣便能維持埃爾梅羅君主最後一點體面。
久宇舞彌站在輪椅側後方，手槍穩穩抵著索拉烏的後頸。索拉烏臉色蒼白，肩背卻繃得很直。
迪盧木多立在數步之外，雙槍沒有抬起，他的目光始終死死落在久宇舞彌的身上。
衛宮切嗣蹲在肯尼斯面前，將一張覆滿細密術式的白紙放到輪椅扶手上。紙面上的魔力紋路在昏暗中微微發亮，像一張早已寫好結局的判決書。
“這是自我強制證文。”他說，“只要你簽下它，會保證我此後不再對你和索拉烏出手。”
肯尼斯沒有去看那張紙，只盯著他：“條件。”
“用盡你的令咒，命令Lancer結束自我生命。”
倉庫裡只剩雨聲。索拉烏的臉色一下失了血色，迪盧木多握著紅薔薇的手指也驟然收緊，卻沒有發出一句抗議。
肯尼斯的手背上，三道令咒在燈影下紅得刺目。他抬起尚能活動的左手，指尖懸在令咒上方，遲遲沒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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