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出問題來，他這個作戰參謀的臉面就很難看，在李司令面前也抬不起頭來。
此時被一個種地的當眾提到，他感到很羞愧也很氣憤。
“你看？”孫參謀冷笑道，“許顧問，這是軍事機密。你一個……”
“小孫。”李司令沉聲打斷了他的話，“給他看看。”
李司令這半個月以來，已經被界河的事情折磨得沒有了脾氣。
查不出原因，巡邏隊的裝備一再丟失，被人摸哨，這樣下去的話，他無法向上級交代。
現在許正肯看，哪怕死馬當活馬醫，他也願意試試。
孫參謀心裡很氣憤，但是不敢違抗軍令。他咬著牙，把桌上的一疊卷宗拿過來，在許正面前重重的一放。
“喏，都在這兒。”
他的語氣裡滿是賭氣。
“自從上個月以來，在界河下游的地方，我們巡邏隊已經發生了七起事件。”
孫參謀一邊看卷宗，一邊說話，說話時帶有一種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煩躁情緒。
“不是丟失了裝備，就是哨兵被人從後面偷襲。輕的丟了一支槍，一副望遠鏡，重的連人帶裝備一起被人綁起來，第二天在河灘上才找到，眼睛也被蒙上了。”
“奇怪的就是在這裡。”
孫參謀的聲音很低沉，說，“在那條界河上，我們設的崗哨很多，幾乎沒有什麼空隙。明崗，暗哨，巡邏隊，一樣不缺。”
“對面如果要過來的話，就只能走河邊的小路。但是那條小路被我們盯得嚴嚴實實的，連野兔都過不去。”
“人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又是怎樣離開的呢？”
他將卷宗摔在桌子上。
“我帶著人，在小路上蹲了半個月。沒有找到任何東西。”
作戰室裡的其他參謀人員也都面帶疑惑，沮喪。這件事情讓整個作戰室都不得安寧。
許正沒有馬上開口。
他將那疊案卷一張張的拿起來看，看得十分仔細，而且速度較慢。
七次失竊，被摸哨的情況，時間，地點，損失等資訊，一條條的被他瀏覽過去。
大腦裡四十點智力迅速轉動起來。
原來零散的，看起來沒有關聯的資訊，在他眼前一條條的連了起來。
他先看了一下時間。
七次事件發生的時間很接近，都在凌晨這個時間段內。
許正的手指在幾個時間點上輕輕的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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