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趕緊把這一行人往辦公室讓。
馬乾事也被驚動了，披著件軍大衣從裡面出來，眼圈兒還是黑的，一臉宿醉的樣子，看見拉巴，趕緊立正：
“拉巴組長！”
“老馬別整這套，咱們坐下說。”
……
辦公室裡爐子燒得旺，茶水也很快端上來了。
拉巴搓了搓凍僵的手，接過茶杯灌了一大口，長舒一口氣。
“真暖和。”
他放下杯子，從張幹事手裡接過那個公文包，一拍桌子。
“老馬，小許，咱們今兒不繞彎子。”
“您說。”
拉巴開啟包，從裡面抽出來三份檔案，每一份都蓋著紅章子。
“第一份。”
他把第一份推過去，“顧濟世同志的正式調令。”
許正眨了一下眼睛。
“恢復燕京農業大學教授身份，特聘為省農科所副所長，兼高原極端農業首席顧問。”
“……副所長？”馬乾事嚥了一下口水。
“副所長。”拉巴點頭，“錢所長親自寫的推薦報告，省裡面一路綠燈，臘月二十幾就批下來了。本來想著開春再送，錢所長說等不及了，讓咱們大年初一就過來。”
他頓了一下。
“顧教授這八年的委屈，得給人家討個說法。”
許正也有些驚訝。
顧父這身份不是簡單的恢復，副所長加首席顧問，這是直接頂到了實權崗位上頭。
錢學農老爺子這是真的把顧父當做自己人在用了。
“第二份。”
拉巴又抽出一張，“林秀文同志，調省城第一中學，任語文老師。”
“第一中學？”許正挑了一下眉。
第一中學是省城最好的中學，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
“顧教授愛人是燕京三中出來的，資歷擺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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