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許正點頭。
陸遠從旁邊撿起一根碗口粗的枯枝，往前一步，一記橫掃腿，腳揹帶著枯枝的助力，狠狠地掃向許正的腰肋。
這一腿是陸遠的看家本事之一。
他年輕的時候，一腿能把小指粗的鋼筋踢彎。
許正連躲都沒躲，就把左臂抬起來，往肋下一擋。
“砰！”
一聲悶響。
陸遠手裡那根枯枝直接從中間斷成了兩截。
而他的整條右腿，從大腿到腳踝，瞬間失去了知覺。
那種感覺，就跟他這條腿踢在了一頭開足了馬力的火車頭上一樣。
反震的力道順著腿骨往上傳，一直傳到他的腰上，讓他半邊身子都跟著發麻。
陸遠的右腿再也支撐不住，他“撲通”一下跪在了松針地上。
許正趕緊上前一步，伸手把他拉了起來。
“陸同志，你沒事吧？我下手是不是重了？”
“沒事。”陸遠咬著牙站起來，臉上還是那副沒什麼表情的樣子，只是眼睛裡的那點東西已經徹底變了。
“許正同志，”他站定之後，看著許正，“你這個力量，到底能到什麼程度？”
許正想了想。
他覺得口頭上說什麼“我能擰槍管我能捏變速箱”，陸遠這樣的人未必真信，就算信了，那也是從別人嘴裡聽來的，跟自己親眼看見還是兩回事。
許正的目光掃了一圈，落在了旁邊不遠處的一棵枯死的老槐樹上。
那棵槐樹有合抱粗，去年冬天被雷劈死了，一直沒人來砍，站在那兒都快一年了，樹皮已經斑駁掉了一大塊。
許正走到槐樹前面三米遠的地方，站定。
他衝陸遠招了招手：“陸同志，你過來看看。”
陸遠走過去，站在許正身後。
周衛國遠遠地也看到了，他隱約猜到許正要幹嘛，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許正深吸一口氣，右手握拳，緩緩抬起。
他沒有擺什麼架勢，就是簡簡單單地把拳頭往回一收，然後往前一送。
拳頭沒有碰到樹幹。
在距離樹幹還有整整半尺的地方，許正的拳頭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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