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柔摸著厚實的袖口，心裡暖洋洋的，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來。
小兩口在走的前一天晚上躲到灶房裡說悄悄話。
灶膛裡的火還沒有完全熄滅，紅彤彤的炭火把兩個人的臉都照得通紅。
顧懷柔依偎在許正的懷裡，小聲說道。
“我這一去，以後就聚少離多了。”
她不自覺的抓著自己的衣角，“我在省城，你在村裡，兩頭都有正事要做，所以誰也走不開。”
許正低下頭來看著她。
平時在地頭能把老把式問得啞口無言，在答辯場上也能反將老教授一軍，但是此時窩在他懷裡，倒顯出幾分小女兒的怯意。
他心裡一軟，就把她的頭髮別到了耳後。
“聚少離多又怕什麼呢。”
“我可不是那些天天粘在老婆褲腰上的軟骨頭。”
“你安心的去你的農科所，把你的本領施展出來，讓省城那些人看看什麼是真本事，不要總是讓宋子明那樣的人來碰瓷。”
說起宋子明，顧懷柔“撲哧”笑出聲來：“你呀，就是嘴不饒人。”
“這並不是不講道理，而是實事求是。”
許正一本正經的說著胡話，讓她的臉上又浮現出笑容。
笑過之後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都能看到認真的樣子。
“好。”
許正將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暖和起來，說，“我們制定一個規則。”
“無論多麼繁忙，每週都要寫一封信。你寫你省城的見聞，我寫我這個地方的小事，不能中斷。中斷了的要受罰。”
“罰什麼啊？”
“到時候再說。”許正賣了個關子，但是眼裡的笑意還是藏不住的。
顧懷柔點頭之後就和他拉鉤。
灶膛裡的火焰把兩個人的影子都對映到牆上，並且兩個影子重疊在一起。
私房話說到一半的時候，許正就不再老實了。
他先是不動聲色的將手臂搭在她的腰上，隨後壞心眼子也爬到眉梢。
顧懷柔發現他的眼神不正經後，臉一下子就紅了，想要推開他，但是已經被他半摟半抱的帶到了裡屋。
“幹什麼呀你……娘還沒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