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生死簿現，判官筆落“站住！坤寧宮重地，何人擅闖！”
兩名錦衣衛拔刀橫在朱允熥面前，刀鋒上的雨水還在往下淌。
朱允熥沒停步。
“三皇孫朱允熥，求見皇爺爺。”
左邊的錦衣衛認出了他，猶豫了一下：“三殿下，陛下有令，閒雜人等一律不得靠近坤寧宮......”
“讓開。”
聲音不大，但話音落下的同時，朱允熥動用了簽到庫存裡的那道小神通——威壓術。
無形的氣場從這個七歲孩童身上擴散開來。
兩名錦衣衛只覺得胸口一沉，像被一座山壓住了，腿不聽使喚地往後退了兩步。
刀差點脫手。
“什。什麼......”
他們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小皇孫。
月光被烏雲遮住，雨更大了，朱允熥的身影在雨中顯得格外單薄，但那雙眼睛裡的光，讓兩個刀口舔血的漢子不敢直視。
朱允熥沒再看他們，徑直邁過門檻。
坤寧宮正殿。
燭火在穿堂風裡搖擺不定，帷幔被吹得獵獵作響。
馬皇后躺在龍鳳大床上，面色灰敗如紙，嘴唇已經沒了血色。
床邊，朱標跪在地上，雙目通紅，嘴裡唸叨著什麼。
朱元璋背對著房門，雙手撐在桌案上，肩膀在發抖。
桌上的茶盞被他捏碎了，碎瓷片扎進掌心，血順著桌沿往下滴，他像感覺不到疼。
“父皇......”朱標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朱元璋沒應。
就在這時，殿門處傳來一個稚嫩但清晰的聲音——
“皇爺爺。”
朱元璋猛地轉身。
朱標也扭過頭來。
所有人看到的是同一幅畫面：一個渾身溼透的小孩站在門口，頭髮貼在額頭上，衣服往下滴著水，瘦小得像只淋了雨的貓。
“允熥？！”朱標站起來，“你怎麼來了？誰讓你來的？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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