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出自己最正式的一套衣服換上，對著鏡子仔細理了理頭髮。
鏡子裡的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嘴角還掛著一絲不自覺的笑。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門，朝那座她即將正式踏入的大廈走去。
大廈的玻璃幕牆在陽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林清雪越走近，心跳就越快。進旋轉門的時候，她的手心甚至微微出了汗。
她不是那種擅長在陌生環境裡揮灑自如的人，但她從來不服輸。
她在大廳中央站定，然後用力吸了一口氣，抬腳走向電梯，腳步再也沒有猶豫。
電梯直達八十六樓。門開啟的一瞬間，林清雪就看到了慕念慈。她正站在前臺旁邊，顯然是專程在等她。
這是兩個女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正式見面。
慕念慈的目光在林清雪身上停了片刻，面前的這個姑娘，身材高挑，一張臉幾乎挑不出什麼瑕疵，眉眼間乾乾淨淨的，像是沒有被社會打磨過的樣子。
那種從骨子裡溢位來的青春氣息，鮮活而明亮，讓慕念慈心裡竟生出一絲微妙的羨慕。
而林清雪也在打量慕念慈。
她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OL套裝，長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五官精緻，眉目間透著一種久經歷練的幹練。
她踩著細高跟站在那裡，姿態從容而篤定。
“美女。”這個念頭幾乎是同時在兩個女人的腦海裡閃過。
慕念慈率先收了視線，換上職業的微笑，主動伸出手：“你好，林清雪，歡迎加入風嵐。我是慕念慈，跟我來吧。”
林清雪握住她的手，禮貌地點頭道謝，跟著她往辦公區走去。
慕念慈先帶她去辦了入職手續，刷卡拍照錄指紋，一套流程走得行雲流水。
她一邊走一邊用恰到好處的語速交代著日常工作的注意事項，語氣專業又不失溫度，既不讓人覺得疏遠，也保持著適當的邊界。
辦完手續，慕念慈領著林清雪去沈昭蘭的辦公室報到。
沈昭蘭從檔案裡抬起頭，目光在林清雪身上認真地停了幾秒。不是那種審視，而是一種帶著考量的打量。
她之前見過林清雪，但只是在龍戰天身邊遠遠一瞥，從未有過真正的交流。
如今這個姑娘站在她面前，成了她的助理，該說的，她還是要說。
沈昭蘭簡單交代了幾句工作上的定位和要求，語氣一如既往的清冷，沒有任何多餘的寒暄，但也沒有刻意為難。
她交代完便點了點頭，示意慕念慈帶她出去安頓。
林清雪微微欠身，跟著慕念慈走出了總裁辦公室，在助理辦公區屬於自己的工位上坐了下來。
桌上的電腦是全新的，面前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半座城市的輪廓。
她正式安頓下來了。
而在另一棟大廈裡，龍戰天接到了一通從滬城打來的影片電話。螢幕上的來綠泡泡顯示蘇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