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拔出崑崙長劍,劍尖在石室最深處的石壁上虛虛一劃。
石壁後面就是封印的另一側,洞神在那頭撞擊封印,每撞一次石壁都在悶悶地震動。
陸塵左手掐劍訣,右手長劍橫在身前,一道青藍色的劍氣從劍尖噴薄而出,沿著石壁蔓延,在石壁上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
震感馬上減弱了,只剩下極沉悶的迴響。
麻婆站在石室中央,藤杖往地上重重一頓。
杖尾磕在石板上,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從她腳下往外盪開,整個石室的符文同時亮起來。
她蒼老的聲音壓得極低沉。
“動手。”
我把右手按在那道最粗的裂縫上。
裂縫冰涼,指尖能感覺到極細微的脈動從石壁深處傳上來。丹田裡的真氣順著經脈灌進指尖,湧進裂縫裡。
裂縫亮了一下,一道金光從指尖開始往兩邊蔓延。王蠱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身體猛地一顫。
金線蠱背上同時亮起金光,貼在王蠱甲殼最深處那道舊傷邊緣。硃砂閉著眼,手指懸在王蠱甲殼上方微微發顫,眉頭擰在一起。
鎮屍符的黃光在同一瞬間全部亮起,鎖住王蠱周身。
陸塵的劍陣在石室深處嗡鳴,隔絕洞神的衝擊。
麻婆拄著藤杖,用苗語念著咒,每念一句杖頭就在石板上頓一下。她在穩住整個封印法陣。
真氣像被人拿大水泵從丹田裡往外抽,幾息之間丹田就空了大半。我咬著牙控制輸出的量。
硃砂站在我對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符文延伸的方向。
她的臉色越來越白,金線蠱在她手背上亮得發燙。王蠱還在顫,舊傷太重,封印鬆了太久,真氣灌進去的時候它在掙扎。
硃砂沒說話,她把金線蠱往王蠱甲殼上又壓了一分,用自己的心念穩住它。
真氣順著裂縫繞過王蠱背上最後一道舊傷,在甲殼正中央的豎紋處合攏。
所有符文同時亮起金光,整個石室被照得跟大白天一樣。光芒持續了十幾息,然後慢慢收攏,縮回裂縫內部。
那些金光滲進了符文的每一道紋路里,裂紋還在,但裂縫邊緣被一層薄薄的金光封住了。
王蠱背上那幾道舊傷也一樣,暗金色的紋路嵌在甲殼裂縫裡,把舊傷重新鎖住。
王蠱發出一聲極長極低的嗡鳴,把腦袋擱在石板上,複眼裡的綠光慢慢暗下去。
“它睡了。”
硃砂把手收回來,金線蠱在她手心裡抖了一下。
她臉色白得嚇人,額頭上的汗順著下巴往下滴,但嘴角動了一下。
麻婆把藤杖從地上拔起來,走到王蠱面前蹲下,伸手在甲殼上新嵌的金線上摸了摸。
。熱溫去上文符的紅暗些那
”。鬆會不之年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