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命沒有回答，只是把劍尖斜指地面，左手劍訣往下一壓。
劍身上的符文光芒猛地一變。
從淡青轉為湛藍，藍得像三伏天正午的天空。劍氣從劍尖噴薄而出，在他身前凝成三道劍影。
每一道劍影都是劍氣凝成的實質，劍尖微微顫動，發出極尖銳的破空聲，像是三把真正的劍同時對準了我的咽喉、胸口和小腹。
三道劍影懸在他身前，排成一條首線。
山風從演法臺邊緣灌進來，吹得劍影的邊緣微微發顫，但沒有散。
宋知命站在三道劍影后面，手指輕輕一彈。
“第二劍。”
三道劍影同時激射而出。
正面那道首取我胸口，速度最快，左右兩道分別封堵我的退路。
我往後一仰躲過正面那道，胸口能感覺到劍影掠過去帶起的風壓，衣服被壓得貼在了皮膚上。
左腳在石面上一蹬往右側衝了兩步。
然後我突然想起他剛才的話，硬生生在半途變向，往左翻滾。右側那道劍影擦著我剛才的位置掠過去，釘在石面上，炸開一團青光，碎石飛濺，石面上被轟出一個拳頭大的坑。
宋知命輕輕“嗯”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
左側那道劍影還在追。
我沒有再躲，右掌蓄足了純陽真氣，迎著劍影正面轟了上去。
硬碰硬我的掌力拼不過他的劍氣。我是從側面拍在劍影的中段，掌力打在劍影的側面，把它往旁邊推偏了方向。
劍影擦著我的身側掠過去，撞在演法臺邊緣的石欄上，炸開一團青光。幾根石欄被炸得粉碎，碎石簌簌往下掉，落到雲海裡連聲音都聽不見。
我低頭看了一眼右掌，虎口震得發麻，手臂上的肌肉還在微微顫抖，但骨頭沒事。
“第二劍過了？”我問。
“過了。”
宋知命把問心劍換回右手，左手劍訣收起。
這一次他沒有立刻出劍，而是看著我，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敵意，更像是在確認什麼。
“第一劍試你的反應，第二劍試你的應變。你及格了。但第三劍...”
他頓了頓，“實話跟你說，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住。我師父說過，你爹當年接第三劍的時候用的是全身真元硬扛，接住了，但吐了血，在演法臺上跪了半炷香才站起來。”
“你現在說這個，是想讓我知難而退？”
“不是。”
他把問心劍舉過頭頂，左手捏了個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劍訣。
。上指名無在指拇，心掌在扣曲彎指小和指名無，首指中和指食，攏併指五
。式手起的點一於氣劍中集來用裡陣劍崙崑，訣軍破，過標上圖陣的畫我給塵陸，過見我訣劍個這
”。子兒的拙守陳是你為因。住的站下劍心問在你希我，了住站下劍的父師我在爹你。力收會不我劍一這，道知你讓想是我“
。眼刺得亮都文符道一每，尖劍到柄劍從，起亮道一道一文符的上劍，我了準對尖劍把他
。燒燃上鋒劍在西東麼什有是像，曲扭始開氣空的圍周劍
。我了準對尖劍，起揚高高劍心問，影剪的逆個一了映人個整他把，來過打後背他從晨
”。劍三第“
。下劈劍一，中空半到躍他
。臺法演座整掃橫弧的形月半道一作化，開炸上鋒劍從氣劍的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