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教坐在主位上,雙手交疊放在桌上,那雙平和的眼睛看著我,像是在等一個早就知道答案的問題。
“陳小安,你有什麼話說。”
我沒有立刻回答。長桌兩側所有長老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溫和派的審視,中間派的打量,激進派的敵意。
邱伯安坐在右側末位,手指還按在劍柄上,指關節發白。
他師兄邱仲安還在養傷,今天沒能坐在這裡,但邱家的其他人都還在。
坐在右側首位的白髮長老,眉眼和邱伯安有五分相似,正端著茶杯冷冷地看著我。
張懷安坐在中間派的位置上,茶蓋撥著茶葉,目光從杯沿上抬起來,在我臉上停了片刻,然後移開了。
他那張圓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但我知道他在等,等這場議事的風向。
師祖坐在我旁邊,把煙桿擱在桌上,藤杖靠在椅子扶手上。
他沒看我,但他坐在那兒本身就己經是一種態度。
“掌教,我有幾件事想當著長老會的面問清楚。”
我開口了,聲音不高,但長桌兩側的竊竊私語全部安靜下來。
“十月初七,邱仲安帶人在後山竹林設伏,這件事你事先知不知道?”
掌教看著我,沒有回答。
“你不回答,我替你回答。你知道。那天晚上我在你的側廳裡辭行,你挽留我,讓我多住幾天。你說天師府又不是沒地方住,何必急著走。我前腳剛走,後腳邱仲安的人就在後山竹林佈下了埋伏。時間掐得這麼準,是巧合還是有預謀?”
“陳小安,這裡是長老會,不是你信口開河的地方。”
白髮長老冷冷開口。
“那就拿證據說話。”
我轉過頭看著他。
“溫和派那邊有證人,宋知命親眼看見邱仲安帶人往竹林去,另一位長老親眼看見邱仲安在後山佈置符陣。
你們要證人,有證人。你們要時間線,有時間線。還是說,你們覺得溫和派的證人都不算數?”
白髮長老臉色微變,正要反駁,我打斷了他。
“十月十一,長老會透過九票決議,要求我交出《大洞真經》。掌教,九票決議透過的時候你在場。
你投了什麼票?你沒投票。你是掌教,你投了棄權。你說是為了維持平衡,維持什麼平衡?
激進派壓倒性多數透過決議,你身為掌教,連反對票都不敢投。你維持的不是平衡,是激進派的顏面。
十月十三,我在議事堂被戒律堂圍攻。邱仲安的劍第一個出鞘,他的弟子封住了我從正門到側窗的所有退路。
我被逼從斷崖棧道突圍,我媽撞破封印來救我。邱仲安趁她真元耗盡,一劍刺穿她左胸。我媽自爆真元,死在棧道上。”
。睛眼的教掌著看我
。到沒還月個三,候時的死。封解定議之月個三,我過應答上堂事議在你,年幾十被媽我“
。下階臺個一你給會老長著等,茶喝裡堂事議在你?麼什了做前之死在你








